晏离嗤了一声，“他哪有那闲心。”

他声音不觉提了一，周围几束异样的光投来，晏离白了他一，示意他压低声音。

荀未心想，好嘛，你这个时候倒想起来要装个样了。

荀未一见他就冒火，也不顾周围人见他来突变的神，直直向那人走去，压低声音咬牙。

这里是外的寺庙，这夜守在中的文臣，基本上都逃到了这里来，无不狼狈不堪，唉声叹气，只有晏离一个人坐在角落，安安稳稳整整齐齐地，一脸悠哉，连装个样也不会，还是说，觉得已经没有伪装的必要了？

以荀未对贤王的了解，他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败绩，要激怒他，把他从小到大的的蠢事抖落来，要不了一刻，他准会炸。不料这回殷长煊听罢，却难得没有大发雷霆，他勾冷笑。

“我说了你也不记得”晏离摊了摊手，“但是可以告诉你，来的这位呢，地位甚至过镜仙，一定要说的话，和连阙差不多。”

“不是我。”

他后，铁面的军骑铁甲泛着泠泠的寒光，一如那日殷长焕所面对的一样。

“还不闲？”荀未冷笑，“这都成什么样了，内忧外患，你们这损事倒是很拿

“皇帝既然撒手不……那就本王来收拾你们这帮臣贼。”

殷长煊的人一定是带着把他送天牢的心情护送他这一路的，胳膊被扯得生疼，现在才慢慢地回过劲来。

荀未气上，说得有些严重，实际上，丢命是不可能的，凡人的说法是这样，他改不过来而已。

晏离了一个打住的手势。

“不是我的血，啧，”他抹了把袖，“少转移话题，这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？不要命了，在人间动用法术？”

在集结的皇城禁军，蹄和铁甲相撞的声音轰轰作响，宛如风雷过境。

“还有第三个。”晏离。

贤王目光瞥过人群中两手空空的太傅，“至于本朝罪臣，还不到尔等代为手！”

“晏离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荀未立即，“那就是镜仙。”

“我皇家之事，何时到尔等贱民置喙？”

晏离本来都懒得抬看他，余光瞥见他上血迹才微微一愣，“你受伤了？”

荀未不记得自己怎么从混的两军中被殷长煊的人捞来，前全是刀光剑影，兵戈相见，夜里原本素的长袍溅了几层血，一狼狈。而那个原本护他的侍卫，已经不见踪影了。

只是中有变，所有人都反应不及，他是如何得知的消息？

“第三个？”荀未皱起眉，“是谁？”

直到晏离现在前，他才从反应不及的状态中脱离来，缓慢地思索起自己的境。

当时程奉放神识，看见领军赶来的人，正是贤王殷长煊。皇帝收得了兵权，却收不了军心。上京的兵，都是他在江南一队一队练来的，岂能那么轻易为他人所用。殷长焕正是知这一，才没有贸然动用这支军队，不想这个时候，却派上了用。

“殷长煊？”那将领见局势逆转，惊愤不已，“败军之将，也来这里逞能——怎么，那狗皇帝还没将你五分尸？”

荀未讥：“总不能是天帝亲自来了吧？”

晏离：“也不是镜仙。”

荀未：“除了你俩还有谁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