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因为我，才这模样。

「我记得之前放在这…啊，有了，还好不是放在上面。」

「我说…」少年有些为难地看着他，小声：「…要不我们算了吧？」

哈尔曾经说过他的个很差。虽然不想被一个脾气坏的人这么说，但狄自己知，自己大概…真的个很差。

狄凑上前去亲了亲少年摀在脸上的手，温柔但地把他的手扳开，看着那张通红的脸，一边笑一边亲吻他。宁想闪躲却躲不开，最後也只能放弃似地回应着他的亲吻。男人一边亲一边往下摸索，在那个宁自己都没有摸过的地方用手指画着圈。少年地缩了缩脖，张得抓住了狄的上衣。

「停、不要、狄！很痛！」

在男人将一只手指去时，宁先是觉到一奇怪的侵；而当手指再继续往里面时，乾涩的内被拉扯的疼痛立刻让他促起了眉。

「我知，对不起。」狄亲亲他的额以示安抚。

狄的手指摸到还乾涩闭的，挑看他，轻笑着说：「我来告诉你接下来的程，这样你就不会张了。我呢…等一下会把你的这里…得很…很…至少要能我四手指。可以的话，我想用手指後面就让你来。接着…就把我的东西去。一开始可能会有痛，但不会痛太久，你很快就会开始的…欸，小少爷，有听懂吗？」

狄像是找到了，他又爬回了床上，献宝似地拎着一个小玻璃瓶在少年前晃了两下。「之前去帮贵族占卜

：「後…後面？」

狄立刻否决这个提议。他用力亲了一下宁的，看着他的睛，定地：「我只是忘了一个步骤而已，了那个步骤就不会痛了。你等等，我去找东西。」

然而…他呢？反正他现在看着羞耻得连脑都不会转，想找个地钻下去的宁，就觉得满心的喜幸福都要溢来了。

「唔…！」

宁本不想听懂。一串没羞没臊刻意下的叙述听完，他觉得连窝都在发，脑是一片空白，拒绝思考刚刚狄说了什么。他用手摀住脸，拒绝回答狄的问题。

「怎么可以算了！」

说完男人就很迅速地爬下了床，跑到一边翻箱倒柜去了。宁一个人躺在床上，不解地看着他他忙碌的背影。找东西？这是要找什么？

「对…」

这是青年想要的结果。他喜宁平常跟他你来我往的样，喜他认真仔细地思考事情的样，也喜他刻意来的，那贵族小少爷一般，退有度行礼如仪的样。但是…就是因为喜这些面向，当宁把这些完全抛弃，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脆弱、害羞以及不理的模样时，他就觉得心里更加满足。

他咿咿呜呜地抗议，连原本抬的都痛了下来。狄见他扯着自己的衣服，咬着嘴喊疼的模样，也不敢再继续，只好先把手指了来。宁松了气，用责难的表情看着跟狄，「你到底会不会？真的很痛，你也被戳试试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