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嘴角搐了一下：“就因为很疼？”那这个世界上不舒服的人岂不是都要想死。

想到这里，长琴忍不住有些想要嘲笑对方，还有什么能够比灵魂缺失时渡魂更痛苦的？

长琴沉默了良久，然后突然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你真的是‘长琴’的哥哥吗？”

千落一愣，以为主神安排的份了意外，下意识地反问：“难‘长琴’不是我的弟弟吗？”

千落当然知长琴在想些什么，他觉得光凭说的恐怕没法让对方理解，所以脆对着长琴伸手来：“手给我。”

长琴斩钉截铁地回答：“因为我需要据你的回答来考虑怎么向你解释你的问题。”

千落当然知这只是借，回答个问题难还会因为别人而把答案变来变去吗？但是考虑到时间差不多了，他回答一下也无所谓。

不过既然千落对他没有恶意，那么延后解决误会也不是不行。

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：“……有时候我觉得死了会比较好一，所以不太理解你的思考模式。”

……而且长琴也不觉得千落有那个力玩谋什么的。

千落呆了一下：“……为什么？明明是我先问的。”他很少见到这么不合的人，尤其是这个人之前明明还合的。

长琴睁开，觉得自己仿佛刚从里捞来一样，衣服和汗都黏在了一起。

除了有一难以形容的苦闷以外，他的嗓也疼得要命。等到终于分神来回忆，长琴才发现那是因为他忍不住疼痛叫来导致的后果。

千落有些疼，觉得主神真不靠谱：“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说，我发现我们可能有些误会……”

从刚才千落的表现来看，似乎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被他们两个同时误会了。

反正对方也不会想让他死，长琴无所谓地把手伸过去。

居然……

长琴很努力地回忆，发现这个回答他似乎以前就听说过。

两个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，同时撇开视线。

“好吧，你的问题是什么？”

“好吧，现在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这次千落没有忘记追问。

千落语气平静地说：“我会压制一下程度的，只有一瞬间，你忍一下……我数三个数，三、二、一……”

“还好我设置了静音的结界……”千落的声音传到长琴的耳里，却仿佛隔着一个世界一般朦胧。长琴知这是因为他的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缘故。

“不，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长琴回应。

“……你要什么？”长琴有些犹豫。

“因为很疼。”

“不行，没用的。”千落叹息，“我的情况和你不一样，我死不了。”

他努力地用手撑着，很勉地坐回了椅上。

“我觉得你在站着说话不腰疼，所以想让你受一下。”

看看千落死气沉沉的样，长琴倒是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，语气忍不住讥嘲了起来：“你若是想死的话，自杀就可以了啊。”

“你为什么想死？”

长琴表示赞同。

长琴很快就明白千落的意思了。他是想让自己同步受他的痛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