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，这样还是不好吧？”虽然确认了赖成军的份，肖竹兰依然纠结，“也怪我没见过世面，答应的太快。”

“但怎么是赖总他一个人来的？不是说什么公益基金？也没见这么个机构啊，你说他直接放下钱就走，总觉得不太靠谱……”

韩老师的家，肖清容当课代时去过几次，都是为了杂费、拿课件之类正事，韩老师虽然多次劝他没事也来

肖竹兰笑笑，“还不就那样，都习惯了。”

肖竹兰言又止，只得住了。

班主任韩棠也是他们的数学老师，肖清容当学习委员之前当过一学期数学课代。数学是理科班的重中之重，每天的作业布置收发，大考小考，试卷分发，统计分数名次——这些大小杂事肖清容没少，加起来也要不少时间，肖清容也不嫌耽误自己学习，默默的完成，有条不紊，让韩棠相当放心——大概是从那时起，韩棠便对这学生的优秀和人品看在里，所以对他有超过一般师生的关心，尤其在知他家境之后，更是努力帮补。

肖竹兰有些失望，“这技术到国内估计还得不少时间吧？希望等得起。”

肖清容没有反对，立刻上了网，将名片上的天华影视等字样输搜索栏，不久就现了好几页查询结果。

些专题节目。”

她想起什么来，“对了，你记得刘婶吗？跟我一样洗肾那位大？她有个亲戚在国，听说那边已经开发了随洗肾机，就像背心一样可以穿在上，这样病人不用去医院，自己在家也能洗肾，原理就跟洗衣机一样，听着神奇的。”

肖清容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，“对了，刚刚有客人在不好多问，妈你今天去医院觉怎样？”

肖竹兰见儿这么懂事，并没有见钱开，又是欣，又是惭愧，不禁说，“也是你没福气，要是当初跟了你爸——”

肖清容及时打断，“妈，不要说了，没有如果，再选一次，我也不会跟那个人的。”

肖清容，“我会找机会还给他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肖竹兰越想越不对劲，“难这是他私人的钱？这人情可就大了——对了，他不是留下名片了吗，正好，你用电脑上网查查，看是个什么公司。”

肖清容见母亲对这个相当好奇，也知这每月数次的医院之行让她难受，立刻上网查。但可能这项技术比较先，或者国内还没有引，所以暂时没有找到中文相关资料，他试着用英文单词组合了一下，但也仅查到一些模糊的图片，只能作罢。

“赖成军，这倒是跟名片对的上……赖成睿……赖铭胜，哦，你看这里，他爸还真是心公益事业，‘天使微笑计划’、‘苗助学’……”看到查询的结果，肖竹兰心中的疑窦总算打消了一些。

肖清容想起在那个类似政府办公大楼的见闻，包括那个让他开叫“爹”的张，以及后来那个Fiona的言行，眉一皱，心想如果把这些细节说来，非但不能让母亲打消顾虑，反而……还不如赖成军给人的印象好吧？自从父母离婚，他跟母亲相依为命，也渐渐明白了有些话能说、有些话不能说，便决定把这些经过隐去。

“他跟我说过，觉得找太多中介人比较繁琐，账目也不透明。”

肖清容第二天去拜访了班主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