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他肯定不是那个意思。”申图抓了发，着一窝：“以前我就吃过一次自作多情的亏了，也长了记，怎么可能再吃第二次。”

孟婆笑：“当初大家

申图嚯的坐起来，背过去：“引什么引，我那是为了膈应他。”

申图最喜试吃了，笑嘻嘻地跑过来嘬了一：“再酸儿就好了。”

“那我就不懂了，”孟婆斜：“既然你那么讨厌他，怎么还三天两往他那儿跑？”

他立刻就不知所措起来：“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？”

她和申图还有郁律，从几千年前就是很好的朋友，她那会儿总像块糖似的跟在申图后，因为看他和这里其他的鬼不一样，是灰睛鼻梁，肤是几乎透明的白，另外，后还有一对威风霸气的黑翅膀。

这人得有多恨首殿大人啊。

孟婆突然怔了一下。

她记得申图当时把脸一抬，特别骄傲地：“翅膀是我们恶的象征，没有翅膀，算什么恶。”

孟婆煞有介事地咳嗽了两声：“今天汤里放太多辣椒，刚才把睛给熏着了。”

“谁三天两往他那儿跑了，明明是他叫的我——”

孟婆的目光在他后背一晃而过，随即笑：“……给你面，不说了。”

申图回想了一下，有印象：“有那么夸张吗？”

孟婆盛了一碗汤来：“来，帮我尝尝味。”

申图：“哼。”

孟婆眯着笑：“你不闯祸，他能叫你过去？”

孟婆悄声叹了气，每次见申图的时候，她都忍得特别辛苦。

申图回：“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？”

孟婆笑得贼眉鼠：“说，是不是想引起首殿大人的注意呀？”

小孟婆那时候捧着脸说：“你总展开翅膀看，是不是想家了呀？”

申图一愣。

申图还在背后哼唧。

她以前淘气，总喜去揪那翅膀上的羽，申图好几次差没跟她急。

申图：“……”

忍住不去心疼。

孟婆完全不采纳：“知你吃酸的，但我今天的是墨西哥式，越辣越好。”

后来孟婆才知，申图全上下最护的就是这对翅膀，还说就算在西方地狱，他翅膀的形状也是数一数二的。

孟婆瞥了他一：“原来咱们读书的时候，你天天捧着串糖葫芦啃，吃饭恨不得倒一盆醋，你都忘啦？”

“……”

又一个盘从耳边飞过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当初到底是谁把申图颓废的原因归结到首殿大人上的呢。

孟婆嗤了一声：“行了行了，纯情少男，唉，谁能想到，天天游戏丛的侍门大人，到现在都还是个——”

“什么啊，吓死我了，哈哈哈。”

人们都说侍门大人自暴自弃是为情所困，只有她和极少数的人知，这其中另有原因。

申图纳闷：“我什么时候吃酸的了？”

！”

“孟婆，”申图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，“你再这么搅下去，就要把唯一的那儿渣搅没了，那些鬼好不容易来喝你一回孟婆汤，还不让人家吃饱了再走——哎，你睛怎么红了？”

孟婆把汤搅得又又香。

可他现在就没有翅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