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追说：“没有，你是最帅的。”

“周牧野。”唐追低声喊他的名字。

“嗯……”周牧野想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全都喜。”

“听话，”周牧野的声音沉下来，“上来。”

唐追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话，只是纯粹地想叫一叫他，沉默了几秒，他说：“我沉不沉？”

周牧野说：“有光。”

旁边的月河寂静地淌着。

周牧野鼓起腮帮：“亲亲我。”

“别当着我的面受伤。”周牧野顿了顿，又说，“别受伤，不论我在不在你边。”

唐追说：“你真有劲儿。”

“我知啊。”周牧野微微偏过来，勾着嘴角笑，“你是我媳妇儿，你不喜我喜谁啊？”

这是他第一次对周牧野说喜。

唐追说：“什么事？”

周牧野的手穿过他的膝后窝，背着他站起来，转往回走。

路灯一盏连着一盏。

月亮悬在夜空里，银的月光洒在河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
“……”这个逻辑似乎没病。

“搂我。”周牧野说。

唐追笑着说：“有个歇后语，叫‘猪八戒背媳妇——舍得力气’。”

但是作为一个正在恋中的少年，唐追有儿信了。

这个反应……好像太平淡了。

“咱们认识的时间短吗？”周牧野说，“我怎么觉好像上辈就认识你了。”

唐追问：“你喜我什么？”

没办法，唐追只好站起来，趴到周牧野的背上，搂住他的脖。

唐追沉默了一会儿，特别认真地说：“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我了，你喜上别人了，一

偶尔还能看到三两只萤，闪着虚弱的黄绿萤光，忽忽低的飞着。

“周牧野。”唐追又喊他。

周牧野说：“背媳妇儿必须有劲儿。”

唐追背过脸去，小声说：“你还是放我下来吧，我又不是摔断了，我能走。”

“嗯？”

周牧野笑了一下，说：“不沉，两个你我都背得动，玩儿似的。”

唐追曾经看过一台湾偶像剧，里面的女主角说，如果你在秋天看见萤火虫，就意味着你的恋将会得到幸福的结果。

唐追忘了要下来自己走，听话地搂他的脖，靠在他肩上，籍着灯光和月注视着周牧野的侧脸。

自己能走。”

“我说我喜你。”唐追稍稍提音量又说了一遍。

周牧野低看了一唐追还在往外渗血的膝盖，说：“唐追，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有路人对着他们指指，一边笑一边窃窃私语。

他承认这个问题相当傻，但他就是想问。

唐追凑过去亲亲他，问：“那你喜我吗？”

作为一个信奉科学的二十一世纪青少年，唐追当然不信这个。

周牧野也笑：“有我这么帅的猪八戒吗？”

“我喜你。”唐追说。

灯下的草丛里，有悦耳的虫鸣。

“好。”唐追声音低低的，裹着别样的情愫。

唐追说：“其实我上有特别多缺，咱们认识的时间短，你还没发现，等你发现了说不定就不喜我了。”

周牧野“嗯”了一声。

周牧野笑了两声，说：“你是我媳妇儿，我不喜你喜谁啊？傻瓜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