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读书？”

夏青刚刚结束领舞，还没来得及换衣服，因为刚刚剧烈的舞步，他的呼有些急促。此刻，他上披着一件薄外，站在吧台旁正用手背去额的汗。

“十九”

“我没过酒。”他抬有些不解地看着酒保。

“舞的嘛，材都可以的。”

“多大了？”

“哈哈哈。”男人笑笑：“那我给你介绍一些有趣的工作，不知你不兴趣。”

夏青有不好意思地笑笑，糊地回答着，被一个陌生男人恭维材好令他到有奇怪。

男从衬衫袋里拿一张名片递给夏青：“这是我的名片。”夏青借着夜店里昏暗的灯光读着名片上的铅字：“赵川，职业画家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对，不穿衣服的那。”赵川平淡地答。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扭或不自然，就像在回答咖啡加不加糖，汤里放不放香菜。那么自然。

“有人夸过你材好吗？”

“对，人模特。”

“模特?”

男人微微眯起睛，不不慢地把夏青从看到脚，刚刚激烈运动过的肌绷而炙，上面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情释放。

赵川晃了晃杯中的酒，喝了一。“怎么样？有没有想过模特?”

“先生，您好。”

“只要不违法。”夏青耸耸肩膀。

黑衣男左手一挥，示意他坐下，夏青便坐到男旁边的沙发上。

夏青费力地咽下一，尽赵川的回答证实了自己的猜想，但他还是要努力消化一下，因为他不知自己被人看上当人模特是否该到开心。

他那肌凑而修长的上，松垮地着一件敞怀黑漆甲，一条短到大的黑漆短将他的下包裹，跟随劲的鼓，他不断甩、扭、拧，八块腹肌在蛇一般灵活的腰上微微颤动。手臂上的动作，不时将漆甲带得飞起，若隐若现。两条实的长豪放而火辣摆动着，变换令人缭的舞步。整个舞池在他的带动下，气氛愈来愈。人们都疯狂地舞动起来，像一尾尾缺氧的鱼，即将达到今夜的。

“是那位客人请你的。”酒保笑嘻嘻地说。

“没有，读书不如挣钱有趣。”

突然，DJ切换到一首超劲爆的舞曲，夜店四角的探照灯齐刷刷地将光对准舞池前端，在耀的白光中，慢慢升起一座小型舞台，一名青年踏着舞曲节奏在上面着劲爆的街舞，随舞台升起。

“我觉得你的材比例和肌线条都很漂亮，五官俊秀，却不

顺着酒保手指的方向，夏青看到角落里坐着的那位黑衣男士，那人微微勾起嘴角，向他示意。夏青赶回敬他一个微笑，拿起酒杯，走了过去。

“你刚才的很好。”

“夏青，你的酒。”酒保将一杯“蓝海岸”推到夏青面前。

远休息区，一名黑衣男陷在沙发中，一双幽黑邃的睛盯着领舞的青年。像一隐藏在密林等待觅的黑豹一样专注地注视着他的目标。

“人…模特…？夏青艰难地确认：“难是不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