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我玩文字游戏，不是你本人也是你的下属——”

威廉不是没想过将TENTH是大英王的事实到兰利或者五角大楼，但又发现TENTH囚禁他、以及中弹应该卧床修养的那段期间，基德明斯特勋爵还席过不少的慈善活动跟晚宴。网上随便一搜，铺天盖地都是有关勋爵现在活动现场的影像与照片。

弗雷德懒懒地打断他：“为什么你不问问，是谁把埃德蒙兹派去希斯培鲁的？”他弯了弯嘴角，“我不知是谁杀的他，但我知是谁把他派去送死，阻止他与你相见的。”

对面人未被引起情绪，但弗雷德注意到他的鼻息改变了频率。“你瞧上去并不惊讶？已经知了？”他直直看着那对波澜不惊的绿，“如果有谁一直在阻拦埃德蒙兹回国，那只能是你哥哥。你不会没注意到过格里芬对你的占有有多吧？他总会理掉埃德蒙兹的，不那家伙有没有犯错。”

弗雷德面一白，继而沉下来。

“格里芬不是你哥，”威廉静了静，说，“肮脏地想上自己兄弟。”

被从TENTH的基地救，是尔斯送了一发弹到腓特烈的心脏。威廉毫不怀疑TENTH的眦睚必报。

兰伯特警探的死亡既成事实。威廉为遭到TENTH绑票的当事人，在被救后立即指认了兰伯特为TENTH。但法医几次送来的鉴定资料说明，如果兰伯特真的是TENTH，那么TENTH其人就死在了纽约警局与CIA联手突常青大厦的那次行动中——“兰伯特”这个份被确定了死亡，被发现的尸与记录在案的DNA、指纹、牙齿信息通通匹，没有一样经过伪造。

个警司立在原地，一动不动地望着他，半声不吭，目光晦暗。
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没向格里芬揭穿你的份？”威廉反问。腓特烈的每一个假份都完无缺，比如这一个弗雷德·德蒙；又比如上一个兰伯特警探，他那‘胆小羸弱’的搭档。每一个份都拥有独立的DNA、指纹、虹信息，以及找不破绽的家背景。甚至追溯源，还能找到这些份的家成员——鬼知他们是真是假——对着那些假面孔确认，“他确实是我们的家人”。

即使他姓莱昂，也不能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给英国王室的成员扣上恐怖分的帽。纽约警局在他说被TENTH关押的地后，立刻前往了英国驻纽约总领事馆问讯。但领事馆的工作人员录的供里，一致否认了他们在那段期间接待过腓特烈王。境也不曾有腓特烈的记录。

弗雷德读懂了他的神，威廉看来已经有了猜想。他不见对方开，也不打算故玄虚，缓缓了那个名字：“格里芬·莱昂，你的哥哥。”

线索就此作罢。TENTH的份依旧成谜，搜集到的证据反而证明了腓特烈王

“这就真的是污蔑了。”弗雷德拭净了鼻血，轻松地笑笑，“埃德蒙兹死在几月几号几时？要不要给你一份我的不在场证明？或者去问你哥哥，”黑发男人神诡秘，“格里芬掌握着我白天黑夜所有的行程。”

“我以为我们是盟友，威廉。”弗雷德双手兜，轻闲地靠在墙上，“难戈登找来取代格里芬接掌公司的人不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