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说。威廉抬就走，没有理他。格里芬目送兄弟的背影，在他到电梯前不甘地喊了一句：“我没有杀他！”

弗雷德眉心微皱，心念电转，猜到这恐怕与埃德蒙兹有关。麻烦的人不在这都能引发麻烦。

力气抵不过压制自己的人，格里芬放弃了似地垂下双臂，僵地坐着一动不动。“……你们都吼我。”他楞楞地说，目光茫然地盯着前人。

弗雷德十分确信他喝傻了。“吼你是因为你没到答应我的事。”双手改为捧着格里芬的脸，他半蹲下，让两人视线持平。“你允诺过我不会再酗酒，现在这又是什么状况？嗯？”他凑上前，停留在能从金发男人的瞳孔中看清自己的距离。格里芬带着酒味的鼻息轻柔拍在他脸上，弗雷德不适地皱眉，却没撤离：“Griff，停止吧。否则总有一天，你会让酒毁掉自己。”

弗雷德轻叹一声：“究竟发生了什么？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，那么威廉先生、黛博拉小、欧文家……甚至雅各布先生，去找他们说话发都比一个人在这酗酒来得。”

电梯门在前阖上。格里芬抬起拳狠狠砸了墙！

“你喝得已经够多了。”弗雷德的语气也变得冷厉，他逐字逐句地重复，仍然着格里芬的胳膊没有放手。

“你们，”格里芬提了嗓音，语气近乎忿懑，“一旦拿到了你们想要的，就会迫不及待离我而去！”

你们都这么说。威廉疲惫地闭了闭，“可不是？”他了气，“杀他的是我。难你不就是想告诉我这个？”

弗雷德一回到大厦，就被客厅里冲天的酒气吓了一。格里芬脑袋低垂窝在沙发里，一杯杯威士忌不停歇地往肚里倒。弗雷德扔下行李箱，走近沙发，东倒西歪的空酒瓶几乎让人无下脚。他皱了皱眉，夺过格里芬手里的酒杯搁到茶几，抬起金发男人的，拇指抚过被酒熏红的脸。

弗雷德一瞬间以为他发现了他的份。但他迅速冷静下来，仍然不躲不闪直视着格里芬的绿：“为什么这么说？谁走了？”他内心隐隐期望那个名字会是“黛博拉”，但格里芬侧开了，低声“威廉”。

“格里芬，发生了什么事？”他看着那双混沌醺醉的绿，不确定对方甚至认不认得自己。

他的嗓音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，但格里芬没有心情去在意。“把威士忌递给我。”他意图挣脱弗雷德却未果，下于是不满地抬，换上了命令式的吻。

“……你们都会离开我。”格里芬低声喃喃。

格里芬死死盯着他，双目眨也不眨。

——

他乎弗雷德意料地说，听上去比想象中清醒，但很快又伸长了胳膊，试图越过前人去够摆在茶几上的酒瓶。弗雷德攫住他的手定下：“你喝太多了。”

“他说我不懂他，可事实明明是他不懂我！如果不是他不负责任地离家走，怎么会只剩我独自支撑公司？难我想被困在这栋大厦？我不想！他任地想走就走，跟一个比他更不负责的间谍混去了一块，被欺负，被人骗，是谁在最后为他收拾残局

“什么？”弗雷德没有听清。

格里芬掀了掀，无神涣散的目光从前人面上一扫而过，又落到对方后的酒杯：“……你比预计时间晚到了四十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