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完全神失常了，他哭一样的笑容，脸扭曲起来，球在快速地颤动。

但如果克试图伤害他，他只能杀死他——最开始他就是这么打算的。

现在这把漆布刀就在安迪的后腰上。他的手腕被捆着，他用几乎折断自己手腕的力量，拿到了那把漆布刀。

＊＊＊

此刻安迪想起了，他一直放在腰上的，在购买CF线时购买的东西。

克提着斧走近他。

“如果在你到孤独的时候，你只有你自己，被世界抛弃，你还想要这自由吗？你不希望有人给你一你温吗？”克继续自言自语，“自由的代价是什么呢？是孤独，还是绝望，是无人问津，还是失去希望？每件事都有代价，所以自由也有。它那么光明，它的影应该长什么样？”

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。

当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，他开始汗——他会汗，到恐惧和炎便汗是他的一个设计。

“不……”安迪从发求救。他不希望杀死克，也不希望被克杀死。

他拄着拐杖，看着醒来的安迪，笑了笑。

他完全地疯了。

它并不贵，但他很想要它。

他的话

安迪割断了手上的绳，也割破了自己的血，他的血在刀刃上。

他没有穿鞋，光着脚，脚背白得像死人。他穿着早上的那件衬衫，挽起了袖，过更加严重，他的上臂是被自己挠的血痕。

克转过，看着苹果园。

安迪的手和被绳绑在后，他坐在一把椅上。

“我真想给你自由。”

他醒来时，第一反应是疼痛。

克的自由是什么？他的自由是解脱，还是死亡？所以他希望安迪也得到这自由？

“黑暗会降临，无论你是否希望它到来，殿坍塌了，溪涸了，天空是粉红的腐烂泡沫，而你什么也没有，没有可以去休息的地方，甚至没有同伴，你以为同伴是永恒的，但是发现他也不见了……谁也没有，你的脑海中只有安静，像夜的大海。有尸会浮上来，尸不会和你说话，你只有自己一个人，你知自始至终你就是这样孤独，不会有人走近你，不会有人拥抱你……”

他从未受过这样的恐惧，仿佛大的压力积压着他的全肢。

睛。

安迪无法相信他所遭遇的这一幕，克成为了要夺走他自由，而不是给予他自由的人。

漆布刀割伤了安迪的手，他开始血。

他的白因充血而完全变红，像个怪一样骨瘦嶙峋。眶陷下去，蓝的睛里是死气沉沉的海，疯狂却写在他每一个表情和动态上。

无论昨天下午发生了什么，他的世界已经完全崩塌了。

“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些事，也一直没有……”克说，他是一个杀人犯，在受害者死之前发表最后的演讲，“自由是什么东西呢？死亡还是逃离？你看，我们都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，”他看着手上的斧，显得很迷茫，“死亡和逃离有区别吗？穹之下谁也没有自由，你为什么有资格有呢？”克笑了笑，“但你会有的，我会给你……我说过我会给你自由……”

一把老旧的漆布刀。

安迪不会有梦。

克站在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