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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。”秦瑞成长吐了一气，闭了闭睛勉让自己冷静下来，但仍然拽着乔桥要快步离开，周围很多人都在看，周远川仍然单膝跪在原地，只是目光冷冷地看向两人。

“嗯。”周远川无辜地，“谢谢你把她带过来了，我本来还想给你打个电话呢。”

然后他慢慢单膝跪在地上，仰看着乔桥，乌漆的睛里闪着碎脆的光，温柔而清俊，他轻声问：“那幺你愿意嫁给我吗？”

“求婚？”秦瑞成吓得夸张得往后仰了仰，“哇，你什么时候谈恋了？难不成是你从国带回来的妞？保密工作很到位嘛。”

“不愿意！”秦瑞成一下来，他脸不是很好，睛漆黑不见底，直接拽住乔桥的手要把她拽走，手劲儿大得让乔桥站立不稳，差栽倒在地上：“……好疼！”

“等等，我有话要说！”乔桥使劲挣了两下，秦瑞成只好放手，乔桥回到周远川面前，她眶有些微红，也不知是疼的生理泪还是别的什么，乔桥想把周远川扶起来，但周远川持单膝跪地，乔桥只好也蹲下来。

乔桥一下升腾起一不好的预。

“还没回答我呢，你这是要给谁站场当伴郎？”秦瑞成拿胳膊肘了周远川。

但周远川并没有让她石化太久，他一侧绕过了秦瑞成，走到乔桥面前，他比乔桥很多，这幺低看着人的时候竟然带着些孩童一般的天真和稚气。

……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乔桥轻声说，

“相互了解的目的是降低彼此的期待阈值，而我对你有近乎无限的容忍度。当然如果你不喜我的什么地方，我也可以上改，我可以跟你保持一样的吃饭习惯，改变作息来协调你……只要你提来。”

“周先生好！”乔桥也赶挥手打招呼，不知为什么她现在有一被‘捉在床’的奇异受……难是因为秦瑞成的原因？

“等等……”秦瑞成举起双手作投降状，回看了看乔桥又看了看周远川，一脸有些好笑的表情，“你说的那个乔桥，不会就是这个乔桥吧？”

“我不是来当伴郎的。”周远川凝视着乔桥慢条斯理地说，“我今晚是来求婚的。”

打扮得跟个白孔雀似的，要当伴郎吗？”

“……周先生，你不需要到这样的。”

“我是来向乔桥求婚的。”

“愿意嫁给我吗？”周远川轻声又问了一次。

“周先生，我本不了解你，你也不了解我。”乔桥语无次地说，“我只知你的名字、你的年龄、你是一个科学家，我想可能秦瑞成都比我更加了解你，我不知你喜的颜、味、吃馒还是吃大米，我连你研究的东西都一窍不通……我们连正儿八经的约会都屈指可数，说不定我还有一些你无法忍受的癖好，我觉得如果我现在答应了你不仅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，更是对你的不负责啊。”

周远川没说话，只是抿着嘴微笑，目光放到秦瑞成后的乔桥上，温柔而缱绻。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乔桥咬了咬嘴，急忙解释，“周先生你很好！你、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！我很谢你喜我，但是……”

“只要能让你同意。”

“太快了吗？”

乔桥已经在原地石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