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说：“我找了你七百年。”

石典从影里走来，“魏云举盼了你七百年，就落了个被你掏心的下场。”

慕清远从顾寒声颈间收回扇，“与你何？”

顾寒声，“是，七百年。”

若是不结合前因后果，这句话听上去跟表白没两样，慕清远一愣之后，略了一番解释，“我只是一缕魂，借一只雪狐附形养伤，能力有限，在人界行多有不便……时日漫长，竟是七百年了？”

面停留在他的小肚的位置，他又四走了走，试图分辨区和浅区。

他先随意挑了个方向，把自己手腕放在耳边，借着腕表秒针的滴答声来记录时间，心里默数一百下，规规矩矩地走了条直线，却十分倒霉地丢了鞋，他的脚底板上传来一阵脚的冰凉，这个觉才刚上升到

石典猝然发难，手里化一柄剑，“你说与我何？你借我臣民的形，给雪狐一族酿成了多大的灾祸，这句话亏你还问得！”

顾寒声和的一手好稀泥：“破坏公，罚款！”

耳边突然响起顾寒声的密语：“去找温故里。”

慕清远、石典：“……”

他拖长调，急促地“啊”了一声，竖起耳朵希冀听到回声，但现实太残酷，就连回声都没有，这里如同一个被人抛弃的绝境。

僻静，慕清远十分暴力，手腕翻，一把将青云扇抵在顾寒声的颈间，质问：“不周山山二脉全断，为九州长，失职到此有些过分了吧？”

洛本不知自己在哪里，他只知自己陷在一汪黑暗里，四周除了声，一无所有。

顾寒声看前这人俊眉冷的模样，瞬间戏了——慕清远和洛长相一一样，他总是不满洛时常耍赖不求上，可下这个翻版洛不耍赖了，跟他动起了真刀真枪，他招架起来倒有些力不从心。

石典别无他法，一把将剑刺青石栏杆上，栏杆瞬间碎掉了一大半，石典怒气冲冲：“你不杀伯仁，伯仁却因你而死的理你不知？”

白玫躲避的动作十分迟钝，肩膀上受不住程回的寒气，眨被抓一记可见骨的创伤。她不答话，冒着被程回扭断胳膊的风险，狠狠一挣，捂着伤，飞快离开了。

真该来观观，青云扇在他手里，几乎吃得都是牙签，哪有现在这么风光。

顾寒声上的压力骤然减轻，后琥珀池上空的结界猛地爆发一阵烈到刺的金光，他暂时松气，随意蹭了把嘴角早已涸的血迹。

慕清远方才那一扇已经用了他的全力，攒聚成一绳的十方恶鬼霎时四散开，嚣张气焰可见地败了许多，而后大批鬼差蜂拥而上，乘胜追击，连砍带捕，一举端了这批十恶不赦的业鬼。

第23章神农井

慕清远恰一招使毕，蓦地收手，闪到界石边，一手扶了顾寒声胳膊拉他下来，角余光扫见后又有恶鬼追至，也不回地挥扇扫一狂风，一路带着顾寒声掠至地府一无人无鬼的僻静所在。

石典得见，怀抱小狐狸，轻手轻脚跟了过去。

四鬼一起撤离之际，程回一把抓在白玫肩侧，“洛人呢？”

顾寒声一把拦在他前，轻斥：“事情都还没落石，你过了啊。”

程回一阵错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