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不住下坠的速度，洛下意识呼，突然觉自己似乎退化成了一尾鱼，还长了鱼鳃——他在下几乎可以自由呼不受限制。

洛下意识闭上了睛。

稀奇，温故里一听，骨节明显的手指在膝盖上一阵敲打，不无笑意地说，“你说的有几分理。”他说着，略微后仰，抵靠在树上，瘦削的下凝成一个尖锐的角，竟好看得惊人了。

洛犹豫再三，还是跪下来，端端正正给他磕了个，不客气，“老怪，洛给你拜年了，祝你，嗯，”他说到这里，了嘴，一时不知该祝他什么才好些。

这时，温故里又略微一笑，“你要是能早来些时候，是与不是可能还有不同。”

整个天池的面都笼罩在一层蒙蒙的雾气下。

那也总不能祝他不得好死、死无葬之地吧？

洛额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，这两撕扯的拉力叫他一下咬牙关。

他逆着那雾气走，几个腾间，就停在天池外围的黑山岩上。

祝他长命百岁？祝他万事大吉？

“得偿所愿？”只听温故里在他背后反问了一句，“……人还能死而复生么？”

可再一验视他的手，指尖上连个针尖大

温故里扫了他一，轻飘飘地说，“废话。”

他想了想，最后说，“祝你得偿所愿吧。”

里有许多奇形怪状的五颜六的荧光团块，又洛伸手随意戳了一下，这一戳瞬间失声叫了来，缩回自己的手了好半天——那一坨一坨的东西里，似乎藏了一只蝎，在他指尖上狠狠蛰了一下。

洛浑一震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得没给一个……要不是看你长得顺，谁搭理你？

他好奇地睁开睛向上看，起初，借着面上稀薄的光，他看见面迅速成冰，之后他逐渐下沉，里的光线逐渐减少，他终于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
不知为什么，洛从骨里激一阵颤栗，觉着这一坛池叫他倍亲切，似乎在那雾气的某隐藏了一个海涅一样的女妖，蛊惑他义无反顾往下。

温故里这人，说的不客气，那就是嫌自己活太久了早活得不耐烦了，这命还往哪儿长呢？

洛料想，自言自语八成也是温老的一大癖好吧，真是人各有志，林大了什么鸟都有。

没多大一会儿，他就到了底，两脚踩在了下低起伏的岩石上。

“……”洛耐心告罄，笑不笑地站起来，“……你这老怪活着可太欠揍。”

他不由己。

在他落的刹那，从他后当空飞过来一条缎带，缚住了他的腰。他诧异地睁开，然而还没来得及生讯问，自里突然涌上来一大的力量，这力量和缚在他腰间的缎带在正向撕扯他。

突然之间，其中一力量猛然激增，接着，空中炸开几块儿白的缎带残片，一拉扯的力量瞬间消失，他飞快地坠了池里，最后一瞬间，只看见温故里悬在面上，自袖里还有半截扯来的缎带。

他一直向上走，离开老银杏树已经很远很远，渐渐地，一阵飘渺的雾气自山巅上飘下来，直迷了有半里路。洛心想，这大概就快到那什么“天池”了吧。

正说着，他就准备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