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伙计们，我们这个月又可以多迟到一次了，”希芙兴采烈地朝剩下的两人宣布，赢得了范达尔的哨和沃斯塔格的掌声，这是他们的规矩，如果洛基迟到了，那么其他三人也有权利迟到一次，这样谁都可以不用抵扣工资，公平又经济，“一切都很顺利，没什么要修改的地方。我跟客说你休产假去了，她让我代她向你问好。”

索尔的回应清晰又嘹亮。

“不，你只是个跌落凡间的仙女玛丽[2]。”洛基不着调地安着他，拖了鞋，光脚走到索尔面前，“你就这样傻坐了一天？你吃饭了吗？”

“哦，那你可真，索尔小宝宝。”

里摸希芙昨天留下的一颗彩虹糖，她显然又偷偷用他的电脑看电视剧了，“谈得怎么样？客走了吗？说了什么？图纸有问题吗？但愿我不在的时候这儿不会像个充满四岁孩的淘气堡那样一团糟。”

“洛基，”索尔拿着一只炸，目光严肃地看着洛基，这让他看上去稽极了，“我不这么吃饭，我知什么是节约。”

“听着，我没什么怨气，我很好，”洛基将一粒胶丢咖啡机里，等着它变成提神醒脑的咖啡，好通一通洛基开始堵的鼻，“我和索尔之间没什么纠葛，我只不过是收留了一个可怜的、无家可归的人。等今晚过去，我就会和他说清楚，然后让他另寻去，我就可以尽快找到下一个有钱的家伙。”

他们陷了令人尴尬的沉默。洛基本应该在这时候沉痛地提，尽他同情索尔的遭遇，但他没有理由继续收留索尔，他们毕竟连情侣都算不上，多是，有过关系的普通朋友。可是洛基的咙像是被一座大的冰山给堵住了，海面上的分尖锐地戳刺着洛基的，而海面下的分则摇晃着撞击洛基的。汽笛声从海的那遥遥地传来，冰山还在那儿，以微不可见的速度漂移着，摇晃着，碎裂着……

“好极了，”洛基将炸和啤酒拿来，摆在茶几上，“我要了五人份，但愿我们不会浪费。哦，你可能不能会这觉，你以前是不是每餐都要吃五十菜，每菜都只能尝一？”

“洛基，”希芙正地看着她的老板，“你不应该把从索尔那儿得到的怨气发到我们上，这让你看上去像个被孩拖累离不了婚的秃男人。”

洛基和希芙持不同意见。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，因此他早早下了班，在车里打好腹稿，准备和索尔行一场而详实的长谈，他甚至买了炸和啤酒，算是作为索尔微不足的践行礼。

“你没有去上班？”洛基打开灯，发现索尔正坐在沙发上，一百年没开过的电视闪着雪，洛基想起来他大概有三个月忘记有线电视费，也不知索尔坐在这儿都看了些什么。

范达尔和沃斯塔格发赞同的声音，他们显然也已被洛基折磨了很久。

“没有，”索尔看了看站在玄关的洛基，后者手里还提着炸，便利店的袋里装着啤酒，“去不去都是一样，所有人都用那神盯着我，好像我是个不该在那儿的怪……”

“这真是个极了的借，”洛基讽刺，“她有推荐给我哪款粉钙更吗？”

“但愿你能如愿。”希芙对此不抱希望地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