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愣了一下，脸上有些尴尬，刚要反驳什么，就又被杜聿抢白：“你回去吧，我跟沈石在这等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，你人生地不熟的……”

正说着，老人又说了句缅语，小陈接着传达：“他说咱们在这他分心，让我们去等。”

“等多久？”杜聿皱起眉。

于是两个人鱼贯上楼，竹席上已经摆好了饭，老阿吴席地而坐，那块西砂籽料被丢在一边，杜聿瞥了一，跟沈石找个地方坐下，少年在一边帮他们盛饭盛汤。

“没说……”

“还等吗？”沈石问。

杜聿皱了皱眉，一咬牙，又坐下了：“等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那个老耍心，故意拖着我们呢！”

“跟你来一趟就熟了，我们两个成年人，用不着你心。反倒是何老那边，参加研讨会肯定有不少资料得准备，你回去帮忙吧！”杜聿早看小陈的心思，句句话戳在上，果然没争辩两，小陈就妥协了。

坐了一会儿，小陈尝试着和少年搭话，说了几句缅语，可惜少年都不抬，他无奈地站起来，在竹楼底下转悠了一会儿，终于耐不住了：“要不我再上去问问？”

杜聿，对他摆了摆手，目送着小陈一步三回的离开小院，这才叹了气。沈石不解地看向他，杜聿摇摇，无奈：“看样，咱得在这住上些日了。”

即便语言不通，杜聿也明白这是让他们先吃饭，他跟沈石对视一，只好耐下照办。缅餐大分都是炸，杜聿吃了两就没了胃，胳

没办法，杜聿他们又被赶下了楼，院里的少年还在刻木，看了他们一，又低下了。三个人拉来竹凳，齐刷刷坐了一排，大瞪小，小陈说这还算是老阿吴心情好，第一次跟着何老过来，阿吴本不让他屋。

“那……我就先回国了，你这边有事随时打电话？”

“阿吴，您看得怎么样了？”杜聿指了指籽料，比划着。

果不其然是个怪脾气！可惜是周瑜打黄盖，愿打愿挨！

又这么静坐了约莫十来分钟，傍晚正是蚊虫肆的时间，沈石拿着蒲扇帮杜聿驱蚊，说也怪了，这蚊瞅准了杜聿一个人叮，偏偏不咬沈石，这一会儿功夫，杜聿两条胳膊已经红一块紫一块了。

老阿吴走来呼喝了句什么，杜聿和沈石急忙起，却发现院里的少年比他们动作更快，丢了木蹬蹬蹬往楼上跑，片刻后，这栋竹楼也升起了炊烟。

老看也不看石料一，喝了汤，枯柴似的手拿着饭勺敲了一下碗：“特民沙！”

有些尴尬，跟杜聿转述：“他说他得留下料看两天，让咱们等……”

两个人从天亮等到天黑，杜聿看着远山的廓像滴中的墨，在薄暮中染得越发晦暗难辨，村寨里炊烟升起，时不时传来两三声狗吠，竹楼上这才传来动静。

第25章玉雕手（二）

竹楼上传来跑动的动静，少年探啊啊的招呼他们，沈石抬起，看懂了少年的手势：“叫我们上去。”

“小陈，你是不是不太放心何老先生一个人回国？”杜聿抬起，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