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聿犹豫再三，拨通了何棣荣的电话，接通声单调地响了很久，何老却迟迟没有应答，估计还在忙活修缮山的事，他也只好作罢。这块料不手，还得他自己抉择。找了张白纸，他大致画玉的样，匆匆换好衣服，让沈石抱着石，两个人一起去拜访老李。

“那不要。”杜聿也笑了，这才指了指赌石：“能这石才有得谈。”

“您看这样行不行？”杜聿在图纸上比划着：“这料是橄榄形，咱把两个尖削掉，中间挖空，劣质的翠料只留薄薄一层，个筒，透光好的地方留着，不好的地方镂空。”他说着，又指了指卯分：“这块蓝料通透，还是筒，只不过内厚一些，外面刻浮雕。”说罢，一手空握，一手三指并拢穿状：“两只筒往一起，就是个走灯。”

“走灯？”老李一愣，笑声来：“小杜老板你这个法好啊！”他连连：“能能，就是得费功夫。”

老李看看他，又看看赌石，了烟，把图纸扒拉过来，皱着眉一番琢磨：“哎呀……不好……”老李砸吧着嘴摇摇：“这么多裂，切割咱就不考虑了，个整件的雕刻品倒是能就裂取材……可就是中间这块的石疙瘩影响效果啊！”

呈现神秘的幽蓝，而且这分吃得极，已经将近是这块石一半的料，就算抛去中心、白、死的废料不用，这分卯翡翠也很有价值了。

从看见图纸开始，老李心里便差不多明白了，石底下是什么，对面这个人早看来了，现在明话问他，自己要还是藏着掖着，恐怕一会儿要跌大份。

老李皱起眉，接过图纸瞅了一，随即愣怔中，死拧着眉看了半天，才看向杜聿：“你这画的……”他说着，拍拍石：“是里的？”

老李抬起，嘬了烟，就听杜聿说：“老李啊，这石到底多少钱拿下来的，您给句实话吧！”

但怕就怕这病变是持续的，的成品保存不住。

他叹了气：“小杜老板啊，平洲是个小地方，上回你在这切一块儿红翡跑绿，我们都听说了，知你尖得很……其实呢，我这石确实也不是真

“不急，你是我的雕工师傅，咱们先研究研究，这块料好不好。”杜聿也笑笑，找个凳坐下，沈石把石放在茶几上，他便拿图纸给到老李：“你看看，如果是这料，咱们该怎么雕？”

“找个清净的地方，跟你聊聊石。”杜聿摆摆手，老李看见沈石抱着石，笑起来，一边带着杜聿去屋里，一边问他：“小老板，你可想好了？不手？”

老李一大家人住在一个大院儿里，杜聿和沈石门时，看见四五个孩在院里戏耍，老李媳妇跟婆婆在厨房里忙活，老李哥们弟兄几个坐在院里喝茶，看见杜聿老李便招呼他过去坐。

“这您先别，就说这块料，有没有得雕？”杜聿了图纸，中央青白底的地方倒还好，外圈卯翡翠绺裂不少，若照裂痕分割全是小料，只能挂件，太糟践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