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什么问题，最多提前退休呗！”何棣荣这时候走来，对着杜聿和库招招手：“开饭了，吃完再聊吧！”

“沈-石-哥哥……”库说得很费劲，但非常努力，他看着杜聿，因为发音困难脖和脸都是通红，却是一脸兴的样：“杜-哥哥。”

何棣荣是小陈的导师，亦师亦友这几年，小陈对何老是实打实的信任，如今

库，笑得腼腆，但又一副期待着被夸奖的样，杜聿笑了笑，顺着他的意夸奖：“你小，厉害的么！何叔叔教你了？”

“可不么！”何老一笑而过，但杜聿却发现小陈和何阿姨的表情有些不对劲，他皱皱眉，直觉了什么事，但碍于气氛，又没办法细问，便换了个话题，聊起库的事。

杜聿笑起来，递给他一杯茶，竖起大拇指。库却没有接，反而站起来，拉着杜聿往他房间走，杜聿愣了愣，跟他走屋里，库兴冲冲地从柜里抱一个红布包，揭开布来，里面是一件雕刻了廓的翡翠雕件。

库又，然后表情忽然失落下来，他皱着眉比划着，又不知该怎么让杜聿明白，只张了张嘴，说了两个字：“不-好……”

杜聿惊讶极了，笑着指了指自己和沈石：“我们呢？”

“不好？”杜聿愣了愣：“什么不好？你说何叔叔不好？”他观察着库的表情，不停地猜测：“何叔叔状况不好？他工作上是不是了什么问题？”

好几个月没见，连吃饭再叙旧的，杜聿他们一直聊到下午才告辞离开，小陈没开车，杜聿便主动送他，车开小区，杜聿忽然问：“小陈，你和我说实话，何老是不是事了？”

杜聿愣了愣，他虽然察觉何棣荣可能了事，却没想到是停职这么严重，想到沈石好几次说那山不是好货，他忍不住追问：“那个山真是赝品？”

儿没少让您苦力啊，怎么都累瘦了？”

小陈：“岱岳奇观自从馆以来，修缮工作一直是老师负责，所以现在东西了问题，局里怀疑老师……唉！现在停职查办呢！”

“可以啊，库，你现在会说什么了，说给哥听听？”杜聿笑着鼓励库，只见这孩，指了指何棣荣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何-叔-叔，”又指了指何阿姨：“何-阿-姨，”再指向小陈：“小-陈-哥哥。”

小陈叹了气，竟也没打算隐瞒，似乎是早知他要问：“老师不让我跟你说，但这件事我真是不知要找谁商量好……”小陈说着，表情非常沮丧：“老师被停职了，因为岱岳奇观的事。”

一提到库，大家的话匣都打开来，何老说库在学校步得很快，现在已经能说简单的词语了，而且更意料之外的是，库复查时，医生发现他还残存着微弱的听力，给他了助听之后，如果对他大声说话，他也能听到一些了。

“西砂那块料？”杜聿摸了摸山的形，这块料当初为了除黑藓被得很不规整，如今雕刻形来，他早就分辨不哪沟渠是除藓的痕迹，哪沟渠是为了山脉的造型，整块料浑然天成，已经初山的形态：“你雕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