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里斯这次倒算规矩，他看着楚九歌坏笑了一下：“球打得是不错，但你的球风也太横了。我是为你好，提前给你提个醒。”

奥普兰多速度极快地

“……格里斯也来了，”洛米吞吞吐吐，“我都跟他说了你不想看见他。”

齐威朝楚九歌的方向抬了抬下：“等他下课呢。”他把楚九歌往前推了推，对洛米说：“这就我跟你说的楚九歌，他以前打分卫的。”

楚九歌只想痛痛快快地打场球，他拍拍齐威的肩膀：“走吧，这都五了。”

他声音太小，还没来得及传楚九歌的耳朵里就被光蒸腾为虚无。楚九歌皱眉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别张，”齐威和他们一一击掌，又代了一遍打法战术，“挡拆一定要合好，洛米和奥普兰多注意防守篮板。”

齐威扭瞪他，再三嘱咐格里斯不要招惹对方的两个大内线。楚九歌一边听齐威说话一边着准备运动，他觉得心脏得越来越快，好久没有这么血沸腾的觉了。

今天他们的对手是社区篮球队五个二十多岁的黑人。虽然都是业余的，但对方无论是从还是素质上都完全碾压楚九歌他们。

楚九歌把球夹在胳膊和侧腰之间，对洛米伸手：“叫我小九就好啦~”

手了一个投的动作，并没有发现齐威的异样。他有些兴奋，搭着齐威的肩走得更快：“州冠军已经很不错了，我已经迫不及待和你们这些冠军们打场球了！”

“怎么了？”齐威笑着锤了他一下，“谁又欺负你了？”

齐威询问般地看了楚九歌一，楚九歌耸耸肩表示无所谓。男人之间的恩怨都是不记账的，架打完了，这事儿也就翻篇了。更何况连他老爸都说他脑里天生少了存储负面情绪的区域。

他们刚走到育馆门，就看到洛米急匆匆走来。洛米冲齐威挥挥手：“怎么来这么晚？”

楚九歌摆摆手，接受他虚情假意的歉。

楚九歌睛盯着裁判手里的球，余光无意间扫到齐威低下亲吻了一下右手腕。楚九歌还没来得及细想，裁判已经把球抛了去，奥普兰多率先起来，抢到了球权。

这时他们队最后一个人也到了，是个个黑人，叫奥普兰多。奥普兰多完全不会中文，楚九歌跟他不畅，便没说几句话。楚九歌还打后卫，齐威、格里斯、洛米和奥普兰多分别打控卫、小前锋、中锋和大前锋。

齐威又指指洛米：“我学弟，洛米。”

“哥，我错了。”格里斯举着双手投降，讨好地对齐威笑笑，然后不情愿地扭过去瞅着楚九歌：“对不起。”

齐威抿着嘴，摇了摇，没再说话。

“用得着你提醒吗？你小上赛季因为恶意犯规被罚下场的事儿都忘了？”齐威在他上了一下，然后靠近他的耳朵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可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告诉洛米你摸了别人的。”

洛米，情地跟楚九歌碰碰拳，然后又愁苦地看着齐威。洛米是中混血，个很但却长着一张十分孩气的娃娃脸，他咬着嘴言又止。

格里斯哼了一声：“怕他们啊！”

齐威盯着右手腕上的腕带，字母“K”已经磨得残缺不全。他微不可闻地说：“我们原本能拿到全国冠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