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他的人打量了一下平静坐在墙角的年轻人，目赞赏地，“肖老要见你，跟我来吧。”

他不是只知意气用事的小孩了，世间不公平、受难的人千千万万，没有人能拯救所有苦难者。所以难受过后，他开始担忧，如果这样的罪孽都能被掩盖下去，那上面已经腐烂到什么程度了？

还就任方家公司的方老爷也据法律下了狱，脸灰败无比。他一直不肯放权，反而纵容两个儿相斗来维持自己的地位，现在反而逃不脱罪责了。

正是这个秘密，又引发了新一的角力，也让所有行动人员都被勒令不得离开也不能联络外人。

“最重要，”顾昭真心实意地说：“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步七打着哈欠问时光。

顾昭沉默地跟在来人后，离开了警。

发了一会儿呆，他还是收拾好心情原路返回了。

清理洪帮的行动行得格外顺利，整个方家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毕竟他们已经被上面放弃了，谁敢冒着胆给即将要倒的方家通风报信？

“接下来的事你不要再手了，”肖老严肃地说：“你已经离职，有些事不方便知。叫你来，是需要你个笔录，写清楚时家抓你时的细节，也许会对调查有用。今天我们

洪帮几乎是近年倒得最快的帮会，时家的果断离弃是原因之一，但更多的也是掌权人的失败和短见。

顾昭惊讶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肖老，十分担忧，“您没事吧？”

方遇嘉来见顾昭时就被当场抓获，之后方佑也在夜总会被抓，搜了店里的毒品，人赃并获。

良久，肖老轻轻吐了气，“我们几个老已经下了决心，这个天，必须换！”

但是方老爷显然不这么想，他在企图见时雁未果之后就透了一个秘密。

“何止是残忍！”肖老疲惫地闭上睛，“为了一己私而铲除异己，竟然可以到这个地步，我几乎都不敢认那个孩了。”

顾昭心猛地一，抿了抿嘴，“有什么是我能的吗？”

时光摇摇，“没找到他。”

顾昭有些不忍，“刘……，手段是太残忍了。”

顾昭坐在休息间里，从刚开始的震撼、愤慨，已经到了现在的平静、担忧。

还在学校读书的方柔并没有被影响，但是她下课回家就骇然发现家产已经尽数被封，自己的亲人大都被捕，什么也没留下。一直被捧在掌心的惯大小一天之间天翻地覆，若不是被带回警局录供恐怕连晚饭都吃不上。

步七懒懒的“嗯”了一声，“别担心，他有空了会给我们信儿的。”

昭会原谅曾经是时家人的他吗？

顾昭现在其实有空了，但是他不能对外联络。

其实这个秘密不少人都听说过，但每个人都只是风闻，没有人敢真正确信。而证据的一角被牵给对的人后，能不能掀开遮羞的帷幔，就各凭本事了。

“没事，”肖老摆摆手，“一时气急，下属要我观察几天。”

可是他没想到，肖老竟然是在医院等着他。

肖老看了顾昭半晌，叹了气，“我也知这个理，可是难以到。小刘当初经过我们几个老的考，才走到了今天。我们万万没想到，他居然这等糊涂的事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