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两个小时，时雁被捕的捷报终于传了回来，肖老松了一气，神舒缓了很多。

时光咬着文件上茶几，用爪笨拙地扒拉那几页纸，却意识到自己本看不清近的字，隔远了又看不到平躺的纸。

站起，时光不可置信地盯着最后一句，“尸被领回时家，心脏和肾脏被取保存。”

顾昭一愕，没反应过来，“什么人？”

同时传来的还有时光的调查报告，给顾昭的笔录划上了通过的句号。

顾昭一就看到报告第一栏里的“已亡”，察觉到肩上的小猫在轻轻发颤，便提了先回家的要求。

顾昭再次了一份详细的笔录，给了肖老。不过，这次审查报告简直就像作弊一样，都是时光传音给他，他照着写的。

每次顾昭抬看它，它都上把扭到一边，不肯看顾昭。

报告十分简洁明了，先是结论的表格，代了“时光”的死亡以及原因，接着是叙事地讲述了他的生平和遭遇。

顾昭看到最后一句也是惊了一下，见小猫良久不说话，便抚：“他的官应该会捐给医院，以后用来帮助其他人，这也是福报了，他下辈一定会很幸福的。”

时光捺了一路的情绪，在顾昭到家关门后的第一秒就叼走了文件。

他其实对时家早就不抱期望了，只是被这样伤害，还是会有动容。

时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，看着顾昭真诚的面容，心里的话脱而，“我是人。”

而这只猫，现在还傲了起来。

半天找不到自己的声音，顾昭清了清嗓，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还在车上，时光就急切地扒着文件，示意顾昭快打开。

“你想知我的故事吗？”时光突然问：“这是一个秘密，你会被卷来，还会有考验。如果你只是想养只猫当，恐怕得换一只了。”

肖老了眉心，挥挥手通过了。顾昭是没事了，但对其他人来说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。

这回，到时光淡定，顾昭表情裂了。

福报吗？也许吧……

时光维持着平静地看完这简短的一段话，却在看到最后一句话时整个人都炸了。

顾昭原本严肃的心境都被它逗笑了，自己掀开了窗帘布，却不敢抬看一，这只猫掩耳盗铃的本事倒是不小。

这也好，让自己跟时家断的够彻底！

顾昭屏住呼，“所以你才会传音，

好在顾昭及时走了过来，自动充当架，拿起了纸张。

顾昭皱起眉，放下手中的纸，绕到时光正面认真地看着小猫，“我从没把你当过，不你是什么，我把你当成我最信赖的……”顾昭顿了顿，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用词，“我重申一遍，我希望能一辈照顾你，也希望你能一辈陪伴我。这样的话，你的秘密能告诉我吗？”

“我就是时光，”时光到沙发上，“那张纸里写的时光。我被方佑开枪杀害之后意识就到了这只猫的里。”

“我碰到你的前一天，”时光优雅地坐下，“那时候我刚从‘无’方家的那栋别墅跑来。”

顾昭住小猫，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前面开车的司机。

这算尽其用吗？时雁给了他一半生命，死后连这些也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