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林楠直到看见李资的两个手下追在李磐后去了，才门前往小厅，刚掀开帘，不及说话，便见李资目光一凝：“你受伤了？”

林楠手指在茶杯上来回动：“磐儿杀了人，总要善后。”

“……你也只有爷爷了，除了他，还会有谁会帮你呢？这个世界上，只有他是你最亲的人，只有他最疼你，只有他能帮你，会帮你……不什么事，你都可以告诉他，不什么事，他都会帮你，不什么事……去告诉他。”

在林楠看来，李磐会这样的事情来，裕兴是一个诱因，李熙才应该承担最大的责任。

……

林楠微微顿了顿，摇：“我不太清楚。”

“……”

李资沉默片刻，：“皇后娘娘的话，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。我朝皇室弟，贬谪的的确不少，却大

对一个刚刚失去父母的孩来说，陌生的地方，陌生的人，长辈的漠视，地位的落差，下人的欺压……这一切，在心中越积越，李磐怎能不孤僻不偏激？

扯了几发来，让它们从李磐颊边散落下来，又轻轻将它们别到他耳后，柔声：“如果害怕，就去找你爷爷吧！”

这些，就算不是李熙所为，也是他的纵容导致，所以这个烂摊，当然要让他来收拾。

去角落的盆将手洗净，转回时李资已经坐下，给他斟了杯茶，：“坐下说话。”

林楠脸上刚刚的笑容一顿，目光顺着李资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，摇：“别人的血。”

突然失去父母的打击，对小孩来说是致命的，在这样绝望灰暗的时候，没有一个长辈来抚关怀，没有一个人来代替他突然失去的父母让他依靠……反而将他从生起就和父母一同居住的地方撵了来，将他边熟悉的人撤换殆尽，将他从隔代皇位继承人，变成了最没有机会坐那个位置的皇孙，受下人的冷甚至欺压……

李资又：“刚才磐儿冲去，是去了御书房？”

“……爷爷？”

林楠：“殿下想知什么？”

林楠站在窗，看着李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

“嗯。”林楠声调缓慢，带着某诱拐的味：“你没了父亲，没了母亲，没了，可是你还有爷爷……”

要亲手摔碎自己最珍贵的东西，摔碎父亲的遗，去嫁祸自己的才……

要心积虑，亲自下手，谋杀一个原该一只手就能死的太监……

低喝了一茶，觉得浑都和起来，抬却见李资正看着他，脸上看不什么表情，幽的眸却散发着某危险的味。

林楠没有推辞，在李资对面坐下，捧起茶杯。

李资：“他的事不能说，那你的呢？”

他应该开始慢慢知，纵容的后果。

林楠低沉片刻，：“我劝殿下去向陛下请罪。”

“你刚刚和磐儿说了什么？”

觉到对面的人的不快，林楠低看着茶杯，淡淡：“磐儿的事，殿下何不问他自己？”这院发生的事情，想必李资早就问清楚了，至于假山的事，要说，也该李磐自己来说。

要找侍卫压阵，要下手杀人，才能使唤得动他院的人……

他应该知，他的嫡长孙，被人到了什么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