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群士兵被人在爆炸现场逮个正着，又不能说清理由，估计是百莫辩。”

别的？但是整个金陵，还有什么别的值得图谋吗？若是大小官僚犹如肋不值一提，那别的好，只有这座城本了。然而金陵是孙传芳的地盘，岂是那么容易拿下的，等等——

听他这一句，段正歧底挂了一宿的冷意稍退，笑容也总算是真诚了些。他望向许宁，一双黑眸熠熠生辉。

“哎，三哥。”孟陆临走，停下脚步看他，“说了你也不懂。你只要明白一件事，拿下丘谋壬对我们没什么太大益，但是若能拿下别的，就不一样了。”

这话写来就连许宁也是一愣。

段正歧不再写字，而是起纸张将其燃在油灯里。随着纸屑化为飞灰，段正歧才缓缓，今晚第一个笑容。那笑意浅浅一挂在嘴角，却如月上柳梢揽去众星风采，夺人心神，更显意气风发。

许宁倏而转，看向段正歧。

“好。”许宁看着他，“此事如有用到我的地方，必定竭尽全力，成你大计。”

【那杜九联系的奉系暗线，可也还活着？】

“擒贼擒王！难老大打算利用这件事对孙传芳下手？”张三低想了半天，好不容易有了线索，再一抬时却发现大堂空无一人，只留他自己孤零零站在烛火之中。

洗清冤屈？

“怎么回事？为何老大两句话，许宁就这么激动？还说什么大计，有什么大计谋我怎没看来？”张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，很是困惑。

段正歧却不是很满意，提笔：

不用再问，答案已然明了。

然而直到众人退场，各自回去休息，在场仍然有糊涂人没明白过来。

一旁张三已经忍不住问：“老大，我们好不容易有机会拉这人下，什么替他洗清什么冤屈？再说了，他和杜九勾结，杜九和奉系勾结不是明摆着的吗，哪有什么冤屈？”

【让人盯着他，暂时不要让他知晓自己暴了份。至于丘谋壬，放置他几天，你再另派记者去安排，替他洗清冤屈。】

许宁明白了，孟陆是要把烟厂爆炸的黑锅扔到丘谋壬上.这一次他城务长官的衔，是别想保住了。

他不敢置信，喃喃自语：“可这怎么办的成啊？不明白，真是不明白。”

只见段将军提笔写字，如游云惊龙，眨间，一行沁墨香的字已经现在众人前。

【人，擒贼擒王。】

孟陆了，又见段正歧继续写：

看到这行字，许宁几乎是忍不住拍案而起，在场人纷纷看向他，许宁浑然不顾，只是望向段正歧，问：“你有多大把握？”

丘谋壬要是全坐实了这些罪名，又牵连烟厂爆炸案，别说是城务长官的职位，只怕脑袋都保不住。然而，清除一个小小的城防长官，并不是段正歧的目的。一个金陵城内狐假虎威的小官僚，对段正歧吞并江南的计划能有多大作用？除非——

然而不明白的，或许还有许许多多其他人。今夜城郊的一场爆炸，惊醒了整座金陵，就在人们

孟陆此时也好似明白过来，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家长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