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今天晚上有人指名。”

李面无表情说客人的分。月听到这五个字，用力眨了眨睛。

至于李如何理这些情报，月不知，也不需要知。

——这就是你证明自己存在的证据。

就因为他在工局很吃得开，所以从上海的治安到政治等各情报，都可以透过枕边细语问来。

当初因为有李的援手，才有今天的自己。月对于要为李奉献一生，没有任何疑问。

诧异表情的李，未等月回话，就一把扯掉月披在上的衣。在夜晚的黑暗中，月洁白的躯格外醒目。激情过后留下的鲜红痕迹和上的兰。在月光的照下，描绘猥的模样。

每晚将自己的给不一样的男人，月并不会厌烦。直到邂逅威廉——

最后，在假装激情失去理的状态下，就能够从心大意的客人中问到情报。把听到的情报完完整整地告诉李，就是月的工作。

“英国总领事。”

“总领事好像会带几位和沙宣家族有关的人来。他要我告诉你，请你多多指教。”

“月！”

听到这句话的瞬间，月全颤抖。这句早已听了无数次的话让他动摇了，抬和盯着自己看的李四目相。月无法再逃避李看穿一切的锐利神，只能咬着自己的红。

虽然月是男人，但就因为是男人，反而更能利用所学设下圈，为客人带来更烈的快。他透过征服同的行为，燃客人的男本能。

随着温升而越来越醒目的这朵兰，有什么样的意，月心里有数。他知自己就是靠着这朵兰才能够活到现在。

那个男人一定碰过这朵兰无数次。抚、亲吻、拭——每一个动作，兰的颜就会更加鲜明、更加艳丽。每一个动作，月弹可破的肌肤就会产生针扎似的疼痛。

他们靠贸易所得买下好几块面对外滩的土地，用盖豪宅、炒地的方式成为不动产大亨，据说是上海台面上社会的实质支者。

虽然月并没有刻意什么样表情，但是李冷酷的吻却让月的表情整个僵住了。

犹太系大财阀、靠鸦片生意赚大笔资产的沙宣家族，是在上海无人不晓的名人。

昨天夜里，威廉曾提到受总领事的照顾。想起这件事的瞬间，月的心里竟然有了期待。当他发现李的神不对，想封住自己这份期待时，一切的变化已经逃不过李的双。

这是自己的命，只有接受一途——自己一无所有，有的只是这个躯。所以他

向吐烟雾。

只要沙宣内有什么风草动，不是对中国有利或者是不利的情报，他都会在谈话中全盘托。

除了他之外，其他还有很多知上海台面上、台面下情报的客人也都会来捧月的场。

月的其中一位上宾，就是在沙宣商会中担任要职的男人。

认识李不久后，他就亲自把这朵刺在月的上。

和沙宣当家主人，艾利斯·维克达·沙宣比起来，他虽然只是个微不足的小人，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狐假虎威、仗人之势的家伙。这个人虽然酒品差、难登大雅之堂，但撒钱快、风又不。

“……是哪一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