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老来，朝跟着过来的李玄问：“你带我去你说的那个地方。”然后又回跟天冬说：“你现在上镇里去，看能不能买到一条活的鱼。”

孙家其他几个小娃娃都睡下了，只有五娃没睡，他一个人躺在床上，一动不动，得李玄以为也睡着了，正要退来，却听见五娃哽咽的叫了一声，“是玄哥哥吗？”

李玄几天是喝的第三碗药了，他真是觉得心里苦，他长了这么大，今天一天喝的比他这小半辈喝的都多，他抿了抿苦苦的嘴，心想还是李修齐那家伙比较心细，知要放甘草之类的东西调味，不像那老，只会放黄连。他又想着，他一个大人都不喝这药，不知孙家的那几个小娃娃愿不愿意喝，便带了些甜糕去看看他们。

李玄坐在五娃的边，轻笑一声，：“想家？这儿白大夫的院离你家就隔了五步路，有什么想的？”

老没有看他，只是静静的把那篓给盖上，答了句现在他也不能确定。

天冬过了半日才从镇上回来，提着一条快死了的活鱼，说他在镇上找了好久，没一家还在卖活鱼，只有一家酒馆用缸养了几尾，要着吃了，他就了上全的钱，好不容易买来了一条。

挨个的诊断好了，老便让天麻把让他事先准备的温补草药给拿来，一人一碗给喝了，然后又将剩下的拿去，让营里的将士和村里的村民也都喝了。虽然这药对瘟病是没什么用，但至少能健。

老见鱼不再翻肚这才松了气，将那条死鱼也给放了去，然后自言自语：“明日看看吧……现在先去瞧瞧那几个人怎么样了。”

老去了江边，用一个网的篓了一条死鱼，李玄着鼻在旁边站着，小声问：“白，白大夫，您现在知这是什么瘟病吗？”

五娃嗯了一声，：“我睡不着，我想家了。”

想家？李玄自己想不想家呢？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南好久好久了，这么多日他没收到京城来的一封信，他也没寄回去一封信。他也想写过，但是他能写什么了，难他写：妈呀，我们要死在这里啦；还是写：妈的，上一个不自己的堂哥该怎么办？这些事儿他都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放在心里，夜人静的时候想起来连哭都哭不来，只能叹气，接着睡。不然能怎么办呢？日总是要过的，这世上不可能事事都如你所愿，就连这上的明月也要晴圆缺，这事自古如此，谁也勉不了。

五娃先是没有作声，然后闷声闷气的说：“可是这里没有我阿娘，也没有我阿爹……大家说我阿爹走了，可是他没走啊，他不是好好的躺在外面？为什么说他走了呢？但是他现在不说话了，也不跟我玩儿了。”

李玄听着五娃的话，心里

被关起来的人倒是和早上无异，老让天冬跟着拿好笔和纸，一一的把每日的反应给记下来。

老劈盖脸的就是一顿怒骂：“你就这么提着，活鱼走这么远的路也被你给死了！”说完忙将鱼给抢过去，放在另一缸里。好在这鱼命韧，好死不死的在里扑通了几下，又活了过来。

李玄便回过，轻声走过去，用手拍了拍他的背，问：“怎么还没睡？你的哥哥弟弟妹妹可都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