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？”白源反问。

这时一名店小二提着壶来了，：“诶，这位客官，加吧。”

“那你今日让我来是为什么？”

“你是他的舅舅？”

“我觉得不是，如果是，你不会把白府贪污的证据给我。”

“那你觉得我是对谁忠心耿耿呢？”

李玄摆摆手，：“不必了。”

李玄从怀里掏那一张画纸，：“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吗？”

白源瞟了一没有作声，而是端起茶杯，抿了一茶。

李玄静静听着，睛四打量，这茶楼似乎是正经生意的，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往来。

“那日我是故意让你知地窖在哪里的，我给你留了一个东西，你看见了吗？”

那店小二一前倾，正好挡住了李玄的视线，李玄便伸手将店小二一挡，这时店小二满脸堆笑：“客官慢用。”

“你到现在还是一雾什么都不明白吗？”

二楼是包厢，比楼下幽静得多。李玄走去，见一人正临楼远眺，他冷冷一笑，：“白大人，别来无恙。”

李玄没在说话，过了半晌，才问：“你对李学林可是忠心耿耿？”

李玄一低，却见杯中的茶并不见多，而是多了一张纸条。李玄将纸条挑来，展开一看，上面写着：“二楼相见”。

“没错。”

白源：“那你准备怎么？杀了我吗？我算是李修齐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，你真的狠心让李修齐孤独一人吗？”

“你为什么把你贪污的证据都留给我？”

白源伸一手指，那手背皱得像一颗老树的，在画上的两个字上——吾妹。

李玄：“托白大人的福，我现在好得很。”

“那时我也没有办法，白家全家被发边疆，媛儿被卫忠玷污，留下这么一个孩，我能怎么？我那时是官俾，被人踩在脚底下，我能给他吗？我只能睁睁地看着他被送走。”

李玄：“我需要确定我心中所想到底是不是对的。”

“是太殿下救了我，他给了我钱财，给了我地位，给了我现在的一切！你以为白府里的金银珠宝是我全的东西吗？我告诉你，那只是九一罢了。太他不是在儿戏，他是正正统统的太，你们才是谋逆的贼人。”

“不错，”李玄，“确实有事想问你。”

“你自己，你把贪污的证据给我，是为了帮李修齐，但是你对李学林的父亲又有承诺，所以你也帮他。可是你两边都帮，这样更不厚。”

店小二持，：“加吧，又不要钱的。”说完作势要往李玄的杯中。

白源在桌边坐下，：“你一个人来这茶楼，是有什么事儿想问我吗？”

白源回，：“你这样都没死。”

李玄：“画上人是谁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别给自己贴金了，”李玄，“你可对他有过什么好？舅舅到你这儿份上也是绝了。”

白源脸上因年老而松弛的随着他的笑抖动了一下，“你问，但我不保证会答。”

“你不认识字吗？”白源反问。

说书的，还斗得好看。不过你说得倒也有理，总不能让贺家一家独大，总得制约制约。”大家听了频频，然后开始猜测这第二位又是哪家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