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上次送小师弟回来，激不尽，”桑落落恨不得给慕云思鞠躬，她说着，声音就低下来，“我在找何少兴，如果慕公有消息的话，麻烦告诉我一声，我什么都报答你……”

“这是护符，不要扔掉，很有用的……”

原来他还清醒着。唐昭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，已经没法立刻去想顾寒说的话。桑落落抱着顾寒大哭起来，泣不成声，反反复复是几句糊不清的对不起。

“……这位……”店小二见多识广，还没说完被人打断了。“这位姑娘的酒钱，我来付吧。”店小二不在乎酒钱到底是谁给的，给了就成，他快地朝着那个青衣的青年“哎”了一声。

“桑姑娘言重了，”慕云思避了避门来往的行人，“是跟他有什么过节吗？”

那颗温凉的坠轻轻地敲在心上。

“桑姑娘，我以为你这副打扮，不愿意被认来，”慕云思颔首，“可是有什么急事？”

“师兄！”

“慕……”白衣女惊讶。

“不喜，你讨厌，快还给我……”辛梦琪打闹着，佯

禁地中的石摇动起来，有细小的碎石从上坠落。顾寒仍然专注地看着那手里的剑，左手松开自己的衣领。

她两个师兄自然都没听到。

“……我……没什么，”桑落落及时打住嘴边的话，差要咬住。

茶馆酒肆向来是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，这时正不知在嚼着哪家的零狗碎，和着酒吞下去，再从一张张嘴里发酵别的传闻。

那女恍然，伸手在衣袖里摸了摸，又在青的腰带里摸了把，焦急地抬起了一双灵动的眸。

“我一定会杀了何少兴，给小师弟报仇，”桑落落用袖把脸抹得一塌糊涂，一次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。

“哎，姑娘，酒钱还没结呢……”小二把抹布甩在肩膀上，保持着几分对神秘人的好奇与退避，以及对于酒钱的情。

扔下他的明明是我啊，顾寒想。他拉着桑落落的胳膊扶她起来。

顾寒用手背抹了桑落落脸上的黏糊糊的泪：“别哭。”

“师妹，你喜这个啊？”柳千怀手里拿着个泥猴，不断地逗着他旁的辛梦琪。

慕云思刚要问：“他……”

的声音。

顾寒看了一手中的剑，神收拢了，良久才：“这不是白虹，我知。我想知下，是否有无封印对它都已经没有影响了。”

桑落落看着他后，睛睁大，又背过朝里。慕云思望过去，见是百川的一男一女，他依稀有些印象，虽不明所以，还是不动声地侧挡了挡桑落落。

如果想要的，都能够实现，该多好。

桑落落惊吓更甚，抖得像数一只数九天的鹌鹑。唐昭咬了咬牙，冷汗了一手心：“师兄，你的白虹呢，这把剑……是不是拿错了？”

一个白衣女独坐在一张桌旁，半幅面纱遮了脸。她低着，专注地听着那些嘈杂的声音，听了一会儿后，显然是没听到她想要的消息，把酒杯一推起就打算离开。

顾寒其实没有想清楚自己要什么，他浑然不觉地握着那柄凶剑了禁地的门。

刚门，桑落落扑上来跪在他面前，泪把发黏了一脸，“师兄……是我把小师弟扔下的，你杀了我吧，师兄，你醒过来……我害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