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重新排列组合？”钱惟宁表示好奇，重新拿起来端详。

尽整个胃好像要爆开，他锲而不舍地继续——

“啊呀真是抱歉，意外，纯属意外。”钱惟宁嘴上说着对不起，一抱歉的意思都没有。

“你在什么？”里昂发问，很自然地向茶几上的立方伸手去。

但是他又拿了一块往嘴里送，这回学了，嚼都不嚼，生生直接吞。

他鲁地掰方，恨不得方碎掉，里昂一辈都不要恢复记忆，跟他在一起就好。

——泪立刻不受控制地冒来了。

班布挥了挥手，一地亮晶晶立方仿佛收到指令，一个接一个上茶几，自觉排队，先是铺成方阵，再一个个加，没过多久又是一只方。

钱惟宁往沙发的远端坐了坐，再次看看手里的方。

狼崽那么纯良，那么可，如果恢复记忆以后，变得跟对方一样，那得多无聊。

“像我什么？这个问题太笼统，有至少57884个角度可以比照区别。”班布回答。

“喀嚓”一声轻响，手上一轻。

钱惟宁嘴上发问，手上丝毫不客气，第二次把方掰成小碎块。

钱惟宁偷看班布。

在他锲而不舍的努力下，方碎成无数个小小的立方，亮晶晶地，散落一地“回”。

“怪不得那家伙一直以来都那么单蠢，复杂的分全忘记了……”钱惟宁双眉之间简直能夹死苍蝇，“我说，你每次说话都带数据不累啊？”

第三块。

他两手指拈起一块亮晶晶，凑到前仔细看看，往嘴里一丢，嘎嘣咬下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“那我能不能再试试？”

后者淡定喝咖啡。

那坨山上的脑袋动了动：“嗯？”

他只要想到里昂恢复记忆后，不仅可能面，而且不带数字就不会说话的样，不由一阵阵恶寒。

“是的。”

第七八|九十块。

生平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，苦辣酸咸涩，嘴里好像填了一块火炭，到哪里哪里燃烧，和胃统统变成焦黑一片。

“钱？”里昂狐疑。神波动没错，目测积增加到原先的五倍。

“谢谢关心，这很轻松。”班布。

不仅如此，就这么指甲大的一小块下肚，钱惟宁觉得自己像吃了五盘排三瓶红酒那么称，小肚明显凸一块。

刚刚松气的他，又提心吊胆起来。

问题，还是位面问题，这、这以后……

“十五阶方的变化总数，大约是7.46乘以10的813次方。”班布看了一阵，提醒。

第五六块。

再想到里昂真正实力，钱惟宁更加不。

……

很少有人会把这句调侃当成提问，更别说认真回答。

钱惟宁一边咳着，一边生生把小立方咽下去。

第四块。

见对方不加阻拦，钱惟宁吞得越来越快，越来越多。

就在他把方吃了五分之四的时候，整个都“回回回回”的里昂恢复人模人样，第一就看见茶几旁边倒着一坨山，正仰着吞亮晶晶小方块儿。

—

钱惟宁焦躁地抓发：“你们那一族，都像你这样吗？”

钱惟宁瞟了班布一，欣赏自己的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