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有短暂但是破碎的画面闪过，大抵都是关于沈厌夜的。已经成年的男的容颜俊俏之极但是十分冰冷。他的长剑上沾染着无数修士和的鲜血，他的长袍像是黑的招魂幡。

“不，沈莲，我很谢你愿意保护我，但是我想要自己变，而不是永远靠着其他人的肩膀。”

劫火剑灵如是说着，然而他的主人却忽然转过来。

“我唯恐凌霄剑派会在之后的继位大典上寻衅滋事。我若不能立刻想起我的剑法，恐怕到时候会贻笑大方。”

有些妖异：“而这仙天之下，还没有我不能杀的人。”

“你可是见过主重渊的人，难我会比他还要？”沈厌夜笑了笑，“好啦，该回归正题了。沈莲，我想要变，但是……”他的想了想，用了一个绝对保险的说法，可以让这个剑灵不对自己的来历产生任何怀疑——

因此，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想起那些剑招和法诀的使用方法，否则——

他的神真诚毫不伪作，一也不像是在说为了让沈厌夜开心起来的奉承话。而沈厌夜倒是被这太过郑重的表情逗笑了——

“主人，请您不必担心。每当修士的功力展过快、或者闭关时间太久时，都会现记忆混的现象。最极端的修士还曾经忘记过自己修习的所有法诀呢。”说到这里，沈莲的神变得严肃了起来，“虽然这些遗忘只是暂时的，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——还请您以后注意修炼的循序渐，切莫贪求展。”

而沈莲微微皱眉。

明明灭灭的火光让少年上的渍显得格外清晰，而少年的脸上依旧表情淡漠，只是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眸却沉而严肃。沈莲被他这样注视着，不由得愣了愣：

一个人，无论在怎样的世界里，都要学会变，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不受外的压制，并用自己的力量去压制外。否则，这个人一辈就需要依附在外之上的，因此他将被外束缚，无法照自己的意愿行事。而沈厌夜拒绝这样的依附，这有悖于他向往的自由。

对于他的顾虑，剑灵了安抚的笑容：“主人不必担心，只要稍

“那么……有什么方法能够快速想起来？”沈厌夜一面说着，一面心里盘算着这个之前的功力。虽然魂魄换了个人，但是的功力是还在的——否则他也不可能在试剑窟里待三天。以此类推，这个原主人的剑技，应该也还在。

“我闭关了三年，但是功力有所涨的同时……我的记忆也有些混。无极长老告诉我这是正常的现象，但是我到有些不安……我甚至无法记清自己的剑术。”

“主人……是我说错了什么吗？”

“……您会变得很的。”劫火剑灵温和地注视着他，“您会变得……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。”

他一面这么说着，一面不动声地观察着沈莲的脸。而武力值爆表但是心思意外单纯的沈莲居然没有对他的话产生怀疑，反而十分理解地：

他的脑中总会现一些片段，比如陆欺霜死，比如沈厌夜询问自己的心愿。他不知这些记忆从何而来——也许它们只是梦魇……无比接近真实的、让他几乎信以为真的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