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在胡说八？明明如风就在这里，他就站在那窗边上，在竖笛，他得多好听啊，你没听到吗？”

唐霄远回过神来看他，一个笑来：“唐棣啊，说什么傻话呢，你看你谢大哥都在笑你了，男汉大丈夫，要天立地，不要整天撒。”

唐霄远终于如众人所愿地振作起来了，他冷静地理好帮派和公司的每一件事，比过去更加杀伐果决，他虽然面上和颜悦，睛里却藏着郁与黑暗，犹如不可测的潭，没有人能够从中窥探他半情绪。

计，和霍华德商量了许久，决定要一些努力。唐棣走到唐霄远的面前的时候，唐霄远并没有注意到他，他望着窗神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，目光空，似乎已经灵魂窍。

唐霄远双手撑住额，无形的痛苦将他压住，让他无力挣扎：“我知，我都知，但这一切就像一场噩梦一样，还一直都梦不醒，我好想如风，好想他能够好好地活在我边，好想一抬起，就会看到他温柔的微笑。”他抬起，却只是看到满脸担忧的好友。

骆少清在旁边劝说。

第十七章

一向沉默寡言的赵鹰走了过来，握住了唐霄远的肩膀：“老大，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准备去参加婚礼，谢哥对你说过的那番话？我觉得他说得很对，你现在是大家的首领，你如果遇到危险，就是许多人的腥风血雨，谢哥不愿意你死，也不愿意你耗费掉这么多年心血筑成的业绩，更不愿意有人因为你的死而受到牵连，这是他的遗愿，你要让他的遗愿都落空吗？还有，叶淑玲还没有抓到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逍遥法外，你和谢哥却要付生命的代价，这难不可笑吗？你还没有替他报仇，你怎么可以逃避？”

“为什么要让我正视这一切？你们太残忍了，你们本不知我有多如风。我们应该在一起的，不生还是死，没有人能够让我们分离。”

谢如风的逝去带走了他里最后一丝柔与温，带走他所有的情，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失去了母亲的父亲，会那么残暴疯狂，当他比以往更加残酷地惩罚自己的敌人，以折磨他们为乐的时候，他知这就是心死的

“唐大哥，你怎么不理我了？唐大哥，你不要唐棣了吗？”唐棣拉着唐霄远的手摇晃。

“霄远，你听到唐棣的话了没有，小孩不会骗人，他说的就是事实，你要正视事实，不要再逃避了。你虽然失去了谢如风，可是你还有我们，还有唐棣，当年唐棣的父母为唐家而死，是你站在他们的坟前发誓，要代替他们照顾好唐棣，培养他长大成人，照顾他一辈的，你难要言吗？要让地下的弟兄们心寒吗？就算谢如风泉下有知，他也不会同意你违背自己的誓言的，在他心里的唐霄远是个信守诺言的君，你难要令他失望吗？”

唐棣摇了摇：“窗边什么都没有，我也什么都没听见。”唐霄远听着他童稚的言语，为难的神情。

从前他偶尔还会跟属下打趣，但是现在完全没有了，他上散发及其烈的压迫气息，让每个靠近他的人都忍不住屏息凝神，似乎稍微不慎，就会引来杀之祸。

“唐大哥，大家都说谢大哥已经死了。”唐棣的睛微微发红，他也难以接受这样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