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：“……”

白曦：“你接受了我的抗议？”

“在研制针对这病毒的疫苗之前，政府已经在抓时间开发军队防护服了。”师向广，“他们的血有传染，你上次没有染纯属命大，以后要更加小心。”

……

“还在监控室调取录像，你去看看吧。”师向广说，“我也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
“所以他们没有生命危险，也不会继续维持僵尸的状态？”韩卓问，“会彻底恢复健康吗？”

“百分之八十的可能，会。”师向广说，“其实如果只有这三个人，你完全可以放心地给我，但政府担心后续还会有更大的麻烦。”

等他醒来的时候，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
“这样最好。”黛西有帮他倒了杯温，“吃完止疼药后好好休息，小白还在等你去救他，他很聪明，既然能在冯起面前争取时间，也就能在施天面前争取更多的机会，你不能辜负他的等待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韩卓，“昨天开会的时候，我们也讨论过这一。”

他扶着栏杆，腰酸背痛地走向休息室。窗外依旧是光明媚的，街上的人群车穿梭不息，小孩们在草地上打打闹闹，并没有人知，这座城市正在面临着怎样恐怖的危险将来。

白曦被关在了一个特制的铁牢笼里，左边是桶，右边是吃饭用的桌，毫无尊严和人权。

“我也没有颓废到要自暴自弃。”韩卓把空碗递给她，“只是有些失眠疼而已，我觉得你有些担心过度。”

施天用遥控打开铁门。

师向广从病房里来，明显有些力透支。

他们只需要好好享受这平凡而又好的生活。

你。”黛西说，“包括那位李阿姨，每一个人都很理解你目前的境。”

韩卓，把手里的药片一吞而尽。

“梁所长呢？”韩卓问。

而这栋指挥中心里的每一个人，政府官员、军队、异能者，所的所有事情，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——让光永远属于光。

“我要带你去个地方。”施天拎着他的领，把人一路扯过走廊。白曦也因此看清了这间疯人院的分构造，典型的老式医院风格，淡绿的墙裙油漆已经斑驳不堪，上面遍布着抓痕和脚印，以及暗红的、像是谁撞墙自杀后留下的血迹。土黄的灯泡吊在细细的电线下，随风左右摇晃，影让每一寸空间看起来都飘着鬼魂。破旧的办公室、落满灰尘的桌、摇摇坠的文件柜……白曦后背渗冷汗，他说：

那不仅有止痛药，还有安眠药。半个小时后，脑海中飞速旋转的彩碎片终于停止下来，疼痛和寒冷也在沉沉的睡梦里，被药分解净。

“怎么样？”韩卓扶着他坐下。

“从来没有见过的病毒，有度的渗透和再生能力。”师向广，“不过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治疗思路。”

民众永远也不用知，霾下曾经发生过什么。

施天的存在就如同一个移动的病毒库，他既然能制造八个实验，也就能继续制造八十个、八百个，甚至更多。事情发展到现在，已经不仅仅是白曦一个人的事，也不是异能者整个族群的事，而是一座城市、一个国家、一个星球。

他说：“喂，我有洁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