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的人不会放过我们。”顾岁安黯然。

因为我们即将迎来一个明君。楚清棠在心里补全了这话。

楚清棠知他在顾虑什么，顾家的荣光已不再，优待的战俘里也从来不包括首领。

顾岁安握住了楚清棠的纤纤玉手，从自己的嘴上挪下来，“你是不是来劝我投降的？”

“这个一切里面也包括我吗？”

“小安，你相信我，带着你母亲，还有二哥二嫂他们搬去个漂亮的地方，务农经商什么的都可以。你……你还可以娶妻生，组建你自己的家。我保证，以后天底下所有的百姓的生活都一定会变好的。”

“看吧，我就说你很聪明。”楚清棠搂住他的脖颈，往他前贴了贴，“你应该也清楚吧，你们已经没有胜算了。”

“好吧，小安，你经历过的岁月还太短，见过的人还太少，相信我，你一定会遇到其他的人的。”

顾岁安沉默了许久，他是顾家之，他理应因皇帝对顾家的打压怒发冲冠，有使命为顾家的荣誉而战，也有战胜后的利益可图。

“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，而不是围着我转。”楚清棠在他嘴上啄了一，“我承认，被人重视的觉很好，但我决定放你走了。最好的是放手不是吗？”

“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，我什么都失败。”

“你是要彻底抛弃我了吗？”还真是为他着想啊，把他的下半生都安排好了。

楚清棠不忍心向他揭开残忍的真相，引可没什么唯一，世界上也从来没有非谁不可，如果你相信这一，那么一定会失望。

“我只会你一个人。”顾岁安擒住她的手腕，放在他的上，带着她握住，上下动了两下，小家伙就昂扬起来，“看到了吗？它也是，它只会对你一个人。”

她不知该怎么说，只能伸，在他一圈，然后去半个，吞吃去他的决心与忠诚，抬送给他自己唯一能给的，情。

可是一波一波冲在最前面，前仆后继的士兵们从来没有必战的理由。顾家军有一大半都曾是京城的守卫军，金河是护城河，是他们离家最近的地方了，城里面偶尔传他们常唱的歌谣，明知是计谋，但他们的心还是忍不住在听到歌谣的那一刻疲了，这也是这些日里他们打败仗的最大理由。

“小安，这本都算不上一场有意义的比赛，又哪里来的失败？那些士兵们把自己的命都押上了，可他们到底在争什么呢？他们用火炮轰的、石砸的是他们昔日的家园，里面甚至还住着他们曾经的家人。”

“你不我。”顾岁安冷静，倒是第一次没有被她蒙骗过去。

“可、可是，我也是真心为你好的，我是真心希望你过得好的。”

然后结束这谁也说服不了谁的话题。

“你不能把我的心占满了，又大大方方地离开，留下一片空。”

“如果我连这个都没有考虑到就不会来劝你了。”楚清棠，“听着，明日一早你就去递降书，我保证一切都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