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助理暂停了幻灯片放映，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季瑜等了一会儿，被问到的黎暄还是沉默不语，这下，就连刚刚还在神游天外或是窃窃私语的总监也停了下来，纷纷皱眉望了过来。

在便池对面的那一排格间里，唯有最后一间的薄门闭。

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的季瑜皱了皱眉，转念一想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也不继续放映起幻灯片的女助理还在说着什么，同一旁昏昏睡的总监待了几句，然后不动声的起悄悄朝门边走去。

无声对抗么？

这一看，季瑜才发现了些许不对劲，在会议室里幽暗的光线下，黎暄光洁的额上似有汗珠冒，脸颊红，就像是宿醉未消或是烧不退一般。

季瑜试着用鼻仔细的闻了闻，除了对方上传来的那熟悉的若有似无的香味，并没有闻到预想之中的酒味，不过也许黎暄昨晚又喝酒了也说不定。

季瑜走过去的时候，那声音停了下来，他试着伸手推了推门，却发现门被人从里面死死抵住。

会议全程，基本上就是黎暄的助理在结合幻灯片讲解新企划的概念，作为会议的主办人黎暄，倒是一反常态的始终保持沉默、一语不发。

所以在今天再次召开的会议上，对于坐在侧、会议桌为首的黎暄，季瑜是冷淡到看都不看一的地步，就连偶尔需要抬看幻灯片的时候，目光也是直接越过了对方漂亮的脸孔，冷静专注的投向了闪着幽幽荧光的幻灯片。

季瑜结合正在放映的幻灯片，翻了翻面前的企划书，终于还是一本正经的以谈论公事的语气问：“试的杂志赠品如果换成防晒霜小样或者面霜小样如何？”

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很低，即使西装革履、全副武装，坐久了甚至还会到丝丝凉意，完全不会现额冒汗的情况。

还未到中午时分，卫生间这边更是冷冷清清安安静静，季瑜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去的时候，传耳中的除了间隔不断的滴声，还有另一微弱又压抑的声音。

季瑜反手带上卫生间的门，几步走到镜前的洗手台，扭了还在漏的龙之后，转若有所思的循着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走去。

歉的话至少得拿歉的姿态，和好的话那也得看黎暄的诚意才行。

季瑜的边绽放一丝浅淡又冰冷的微笑，随即正望向旁近在咫尺的黎暄，再次重复的问：“黎主编？”

跟会议室里昏暗的环境截然相反的是外面格间里日光明亮的环境，季瑜匆匆扫了一空空的走廊，思忖了片刻，还是抬朝走廊尽的卫生间走去。

这是季瑜不可动摇的底线。

就在季瑜准备换个话题放他一的时候，黎暄只是咬了咬嫣红的嘴，波光潋滟的漆黑瞳里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难堪，偏过脸对一旁站着的女助理轻声说了一句什么，随即起绕过会议桌，神恨恨的瞪了坐在桌边不明所以的季瑜一，转疾步走到门边，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公然离席。

不得已之下，季瑜轻轻地敲了敲那白薄门，声问：“黎暄，你在

他单独叫到办公室咄咄人的态度，季瑜算是见识到了对方不肯退步的决心，但是指望他会先低？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