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一防御手段。”说话的气息隐隐有些不稳，顾南海靠过来的时候，白雪莱有一被温柔的卷漩涡里近乎失去意识的窒息，糟糕的是他觉很舒服。

顾南海说话的

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把座椅前停了下来，白雪莱不动声地握住了座椅的扶手，坐着太弱势，站着又太勉。

他微微颔首，在凑近白雪莱颈的位置轻轻嗅了嗅，又很快离开，但依然握着椅的扶手，白雪莱被困在顾南海和椅中间。

空气里飘着alpha信息素，它们在他耳边发蛊惑的歌声，轻轻敲碎了他用于伪装的beta信息素，和虚假的omega信息素纠缠在一起，试图破开包裹着真实信息素的。

“神力和质越的alpha越是难以留下后代，普通的omega即使怀上了孩，也会因为质虚弱而产。”白雪莱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，“我很好奇，被誉为宇宙最族的神族是怎么繁衍后代的。”

通常alpha会对omega释放带有压迫质的信息素，企图以此作为征服的手段，但顾南海的信息素……太过于迷人。

反抗只会加快陷落的速度，也不能让他一个人陷去。

随着顾南海一步一步的接近，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也渐渐产生了细微的变化，它们从轻柔宽广的山风凝成了密度更的，白雪莱甚至能觉到它们在他在空气里的肤上拂过时的波浪线条。

顾南海一动不动，空气里弥漫着的alpha信息素因为长久得不到omega的回应而渐渐有些躁动，像暴风雨前乌沉沉的云和雾，徘徊在白雪莱的四周，但并没有攻击的意图。

就好像真的只是要把omega真实的信息素勾来，白雪莱知顾南海并没有动情。

“顾南海，神族的omega和人族一样吗？被alpha们视为私人财产。”白雪莱依靠谈来尽可能的转移注意力，他没指望顾南海会回应他，乎意料的是顾南海并没有让他一直自说自话。

黎明时分撒落窗台的光，和煦，纯净。

白雪莱走动的时候，顾南海的视线也随之移动，暗沉的瞳里闪过一不明显的情绪，是alpha对他锁定的omega不安分的动作所表现的淡淡不悦。

自认没有人比他更了解alpha，糟糕的是这自信心让他在最开始失去了警觉心，白雪莱从没有遇到过像顾南海这样的alpha。

顾南海在距离白雪莱一步的地方停了下来，他抬起脚，又往前踏了半步，手掌绕过白雪莱握住了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扶手上，骤然间减少的距离让两个人于一“亲密又非亲密”的临界上。

意料之内，又多少让人有些不甘心。

息素慢慢包裹他的每一寸，温柔的侵，直至沦陷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在试图改变自己的信息素。”

这确实是白雪莱所没有想象过的，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，任由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把自己淹没。

像拂过山坡的风，轻柔，宽广。

放弃所有的抵抗和挣扎，张开双臂任由自己陷落去，所有的烦恼与压力变成细碎的纸片朝上飞去，他会落一个宽厚而温的怀抱里，被呵护着，疼着，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