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听起来有几分霸气。”杜蘅看着朱皇手中两把运用娴熟的杀猪刀，又问，“那是他的本吗？为什么有两把？到底哪把才是？”

众人中的朱屠夫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卿平和杜蘅二人，两个容貌众，一看就是鹤立群，况且他也认识卿平。

在这家路边摊上摆了一个大的木案板，上面用麻绳捆着一硕的老母猪，四蹄朝天，脖上被放了血，下面用一个木桶接着。

“这位就是你说的朱亥的杀猪刀的刀灵？”杜蘅转小声地问卿平。

“两把都是。”卿平回答，“朱亥作为屠怎么可能只用一把刀？这两把是他当年最喜用的杀猪刀，因为染了他的煞气，修炼成为刀灵。”

卿平突然放缓了语调问：“阿蘅是不是想过为什么带你来见的不是一把稀世名剑，而是一把杀猪刀吗？”

“说实话真想过。”杜蘅老实回答。

杜蘅都来不及看他怎么动作的，那大汉已经收了刀，往案板上就那么一，冲着大家抱拳：“猪已经宰好了，要买的趁早，非常新鲜。”

“朱亥虽然是屠，但他也是战国时期的一位隐居在大梁的侠客，他的剑术很多时候都是通过杀猪刀训练来的。”卿平说，“你可不要小瞧了杀猪，庖丁解的故事听过吗？”

“朱亥经过多年杀猪的锻炼，能够轻易辨别的各个位，只要他下手，必定是刀刀致命，而朱皇作为刀灵，又长年累

“可是有两把刀，难不应该有两个刀灵吗？”

着上古神兵的寒气和杀意，一接近人就让人觉到危险，不知不觉就给他从拥挤的人群里让了一条通，杜蘅就这样轻松挤到了最前排。

一个着朱红短袍的络腮胡彪形大汉站在案板前，手里举着两边寒光四的杀猪刀，只见他双手翻飞，一时间看不清刀在何起落，只觉到银光上下闪亮，不一会儿功夫，那猪就被开膛破肚，里面每一块都被照肌理切割完毕。

杜蘅回过来惊讶地反复打量对方，他是没想到，这位杀猪刀老兄竟然千百年来都在夷门他曾经的主人朱亥的老本行，真是敬岗业千年不变啊。

众人一边叹“朱屠夫的手艺还是这么神鬼没”，一边一哄而上，问他买起了自己看中的位。

“朱亥死后，他就用了朱姓作为纪念，名字是他自己取的，叫朱皇。”卿平回答。

“他就用了主人的姓？叫什么？”杜蘅问。

“本来是应该有两个的，但他们各自上的灵气都比较稀少，单独靠自己的话，任何一把刀都不能修炼成功，所以两把刀互相吞噬，最后朱皇作为更加大的刀吞噬了另外一把，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。”卿平解释完之后突然发问，“你可知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见他吗？”

卿平便带着杜蘅在街对面的茶铺要了两碗冰糖雪梨，一边坐着慢慢喝，一边看朱屠夫卖猪。

不过他还忙着卖今天份的猪呢，所以传音给两位说：“等我完生意再和你们说话，且在旁边歇一歇。”

“当然是因为我在青陵台的树中觉悟剑意，凝炼灵剑作为本命法宝，但是我又不熟悉剑术运用？”杜蘅猜测，“所以你带我来向他学习？”

卿平了。

“嗯，听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