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大学时期，周法杨在没发现自己是冷淡之前谈过一个女朋友，还是通过路晋森认识的。和那

“最后一个。”

“我今晚在这睡。”

“穷！”

“你今天了什么手术？”

一个律师，一个医生，两人的作息时间都不是很稳定，但偶尔也会聚聚。周法杨至今都没有想到，怎么会和路晋森搞上的。

“这洗衣机你就不能换一个吗？”路晋森不满。

“不了，医院那边有急事。”周法杨还没来得及说声‘再见’，路晋森就走了。

路晋森见他有了脾气，赶忙说到：“我说笑的，今晚还要值夜班。”周法杨这才缓和了脸。

“你敢！”周法杨显得有些激动，可看见对方看笑话似得表情，生生忍住了要爆的冲动。

路晋森将好的饭菜端上桌，收拾了一下就打算走人，周法杨见了，问到：“你不吃吗？”

“怕你没吃饭，特地上来饭的。”

路晋森饭的功夫，周法杨就去浴室把洗衣机开动了。筒转动的大响声，吵的让人无法安心工作。

“……”

大学时期的路晋森总是着一副黑框镜，不说话，不苟言笑。现在的路晋森，依然这样。那个时候的周法杨就发挥了律师本，说起话来，谁都不话。大分时间，都是路晋森在听，他在说，对方也不嫌烦。

“谢谢。”周法杨一边捆着浴衣的带，一边背对着他问，“你来什么？”

大学毕业以后，周法杨了S市一家小有名气的事务所上班，路晋森那个时候也在准备读研了，被成功保送，但路晋森毕业之后又选择留在了S市工作，没有去读研。

“阑尾炎切除。”

吗？”路晋森故意将‘fuck’的音调拖的更长一些。周法杨火气上来了，一脚踢中他的小，迫使他蹲下，拿了浴衣，就去了。

路晋森毕业后的第一年，连房都是周法杨帮他钱租的。要不说这“以类聚，人以群分”呢，路晋森的捞金能力和周法杨有的一拼，月薪上万不算什么，可他有一项独特才能——炒，稳赚不赔。

“很多，你指哪一个？”路晋森开始去桌上拿刚才买的材。

路晋森依旧在安心菜，周法杨却是假装无意地说到：“吃完饭赶回去。”

周法杨有洁癖，冷淡那小秘密，路晋森全知。本以为两人的关系是后辈们的学习典范，可就在上周，路晋森趁他醉酒时，把他上了。

后来听路晋森描述，周法杨全程就没有过，更是让他无地自容，两人的关系才成了这样。

其之前两人的关系并不是这样，学长学弟，友互助。周法杨对这小学弟可是没少疼啊，两人从大学时期就是好朋友，虽然不同系，可大分时间都泡在一起，有好吃好玩的，周法杨更是想着路晋森。

周法杨转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，指节完，那么好看的手，用来弹钢琴都显得浪费。

“……当我没说。”

路晋森在后跟着了浴室，见他神疲惫，问到：“听说你今天的官司打赢了，恭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