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显然。”秦墨耸肩，“本来就是两难的选择，好像怎么选都是错的。”

“他不是也是武当弟？”

沈炎抿着思考了一会儿，才：“我师父，在哪儿？”

“你怎么样？”白焰笑得不怀好意的看着他。

“行，那……”沈炎张了张嘴，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却想要对他说些什么。

“不劳您费心。”秦墨笑不笑。

这是在质问吗？可是这个孩啊，明亮的睛里是满满的纯净，秦墨不知该怎么拒绝他。

沈炎低了下：“就是……好奇……”

“沈叔叔是武当掌门的大弟，当年他师父让他在白焰和武当之间选一个。”秦墨。

秦墨微顿，: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
“我现在不知，你若是想要找到你师父，我可以帮你找到他。”秦墨。

“还有问题吗？”秦墨笑着问。

这下换少年愣住了。

男人看着少年直的影消失在拱形门前，不由地叹了气。

“主？”鸢儿想要上前看看主的神，被飞影一把拉住。

：“？”

秦墨笑了笑，：“飞，明天沈炎和贾武青说了什么，我要知。”

“这个孩，真让人为难。”他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无边的黑暗，说着这句话，脸上带着清浅安适的笑。

“那……我要叫师父什么？”少年憋这么一个问题。

沈炎追问：“可是你也可以找到师父，你认识师父吗？”

秦墨愣了愣，低声：“你不会想知的。”

秦墨十指并拢，环住冰冷的茶杯。

许多年后白焰知了这件事还会嘲笑沈炎:“啧，小孩家家的，怎么一都不坦诚？！和沈睿一样。”

“那你说。”男人很有耐心的。

“有。”沈炎毫不犹豫的。

白焰的习惯是，甭说什么都要带上沈睿。

“不知。”秦墨坦诚，“你要耐心等一等。”

“是师父告诉我，只有找到扬州的秦家人才可以找到我父亲。”沈炎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？”秦墨摸摸鼻，“我么……”

秦墨保持着完无暇的笑容看着他。

沈炎对秦墨的了解，仅止于知他是秦家的公，他的嫁给了沐家大少爷，还有他认识自已的父亲。而已。这却并不妨碍他信任秦墨。他信任秦墨，没有任何理由，也不需要任何理由。即使他瞒着他很多。

“他选了他。”

那个时候的秦墨，的确很不坦诚。

“因为我们认识？”秦墨饶有兴趣地反问。

“你师父，你说叫什么？！”秦墨递给他白一枚。

黑衣青年对她摇摇，还没等她挣脱开钳住她的大手，秦墨的声音就在这时穿破

“你想知我怎么找到他们，是吗？”

“主若是不放心，可以请沈公到我们这儿来住，还有一间空房间呢。”鸢儿贴心的建议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秦墨同意:“的确是不坦诚。”

飞影没有再说话，因为他并不知该如何接主的话。

“是。”

沈炎没再说话。他不知该如何评判这件事，就问:“他们什么时候会来到这儿？”

“那你呢？”沈炎自动屏蔽白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