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问，我只是想敛些脾气。”顾辙了额角，问：“这表该怎么办？照吗？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虽然答应过赵廉不要提及此事，可真到这时候他还是没能住嘴……

“哦，对了。”陈纹玉走了两步，回过看着顾辙：“你真该多学学礼仪。对我不恭顺，我笑笑就罢了，可别让外人也看了笑话，认为你顾家净这无礼之徒。”

顾辙：“辕，虽然你这么说我也听得懂，但请你以后还是用最普通的大白话跟我讲，听着舒服。”

“大哥。”顾辕轻轻喊了一声，无奈把手放开，从两份一模一样的表格中一张，密密麻麻的，排的又密又繁杂。

敲门的时候他很聪明地喊了顾辕两声，认真题的某只于是小跑着过去给他开门了，只是

顾辙把那张表扔在他上，怒目而视：“你闲的慌是不是？我们的事！”

“聪明！哈哈。”

“把手拿开！”陈纹玉从袋掏了表格来，憋了半晌，还是忍不住用一手去拂他。

“怎么？哥哥为弟弟的未来规划，有何不对？”陈纹玉咬重‘哥哥’和‘弟弟’，两指捻起纸张，扯着乐呵呵的：“你们两个可是要活在上社会的，不多学习学习的话，像我一样乡野就不好了。”

“烦！”顾辙吐槽了一句，但还是在陈纹玉的另一侧坐了下来。

陈纹玉也宅在房里，但悠闲太多了——他每日给自己的目标就是想三新菜，在不用证实这菜能不能来、来后又能不能吃的情况下，光是想就太容易了，脑里随便一过就是n。

“没有。”陈纹玉说着，站起把表格放在茶几上，又抚了抚衣角：“我上楼了。”

陈纹玉诧异地愣了一秒，一秒过后他就继续朝楼梯去了。

“不必，后五成即可。”顾辕指着表给他看：“年前所定皆乃才艺培训，一周之内无甚效果，弃之。自除夕夜顾氏年会起，你我则避之不得。”

“大哥是否意有所指？”

他说着突然想起厉英眉来，淡淡地看了一顾辕：“尤其是作为商业贾之，少不得要联姻呢，可别因为自己的某些原因，叫人家姑娘看不上，退亲也就罢了，恐怕还要闹得两家不愉～”

除夕夜前顾辕和顾辙一直窝在房里写寒假作业，林时雨来看过一次，本是怪他们不听话，结果开门一看，两人心无旁骛地把埋在堆积的作业里奋战，就心酸酸地什么也不问了，还下楼端了吃来求他们休息一会儿。

顾辙看气得就要挥拳打他，还不待顾辕拦截他就自己停了，垂着拳不哭不笑地回了一句：“谢您的教诲。”

“这次这么多？”顾辕细细看了两行，摇：“不行，量太大了。”

“父亲？”顾辕眨了一下睛：“这表该不会是大哥你的吧？”

陈纹玉的，又想翘上去，顾辕索把手在他靠近顾辙的那条上，让他不能再这不羁又不雅的动作。

他笑了两声，扭了扭脖，决定去两少爷房里转转，整得他们不自在，他就。

“小辙，你？”看着陈纹玉的影消失在楼梯尽，顾辕问这句疑问。

陈纹玉风一笑：“父亲希望你们照办。”

反正到时候遭殃的是顾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