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三个月后，某晚临睡前谢奕秋突然正经了，没再闹他，反而抱着自己的缩在一旁，颤着音轻轻问：“阿立，你喜我吗？”

郑立家里只有夫一家，他又不能去投靠，便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小房，打算等好些就去找工作。

郑立负伤后就开始请批复员，谢奕秋怕再没有机会和他表明心意，于是在一个月黑风的夜晚，偷摸跑到他的病房里，摇醒他之后就开始闭着睛表白。

郑立休养的时候，谢奕秋却没闲着，他白白地蹭吃蹭喝蹭住总不情愿，某一日忽见顾氏在招保镖，他就去应聘了。

得了这样的答案，谢奕秋终于无力地在床上，他抱着膝盖把脸埋去，而后一声一声地扯着嗓哭喊。

谢奕秋也不遗憾，趁着他没什么反抗能力，猛地低亲了他角一下就喜滋滋地跑掉了。

自然而然地，谢奕秋开始暗恋起郑立来，队里面妹少，也有很多偷偷和男人在一起的，不过谢奕秋可不敢明说，只是默默靠近他、关注他，就这样一年多后，郑立在一次边防勤中意外踩中埋雷，虽没有被炸个四分五裂，却伤了声带，自此不能说话了。

郑立以为这事算完了，哪知他离队的那天，谢奕秋也收拾好了包裹，说自己也请批了，要跟他一起复员离开。

郑立上还有伤，没那个力气推开扶他的谢奕秋，又听着他可怜兮兮地说自己没有地方去，最后叹着气带他回了M市。

他颤巍说完后，好一会儿才敢睁，郑立却望着他，笑着摇了摇。

他哭到前发黑，差一

那时候谢奕秋嘴里跟吃了似的，三天两的飙情话，郑立每每都臊得慌。

郑立闭着不让他看见自己里的泪光，然后，定地摇了摇，爬起跑了去。

有了工作，他脸就厚起来了，不肯睡自己那屋，偏要跟郑立一个床，又怕碰到他的伤，就小心翼翼地躺在床的边沿，然后面朝郑立满足地睡，虽然他第二天一早一定会像只八爪鱼一样环在郑立上。

郑立偏着看他，还没表态，便见他下两行泪，显得有些绝望：“今天是我认识你的第二年整了，却不是我上你的第二年整，我现在很后悔没有对你一见钟情，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接近你的机会，导致你在我记忆里的前小半段始终是个着面却微不足的存在。”

谢奕秋抬起那对蓝眸望着他，双手合十摆虔诚的姿态，启问：“阿立，我已经想通了。那么你呢？你愿意这样一直被我着吗？”

“阿立，我不知你是不是很在乎自己不能说话。跟你回到这里后，三个多月来我每天都在想，如果你以后连我的名字都叫不来，我还愿不愿意你呢？答案是，我的心不会改变。我甚至觉得，由我来说‘我你’是一件甜的事情，因为你只要乖乖被我着的人就好。”

谢奕秋是个纯弯，他是十八岁队当兵的时候遇见郑立的。那时候郑立二十岁，已经是他们小分队的队长了。谢奕秋新队后，因为长相原因一直被人找事，多亏郑立的开解和照顾，他才能继续在队待下去。

“……四年了。”理说这是个甜的话题，但谢奕秋却有些失落，担心陈纹玉觉得他们恶心。

一起多久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