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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没立即放开，立刻撒手怕他后脑勺一仰又磕城墙了。庄啸的手粘在他上，沿着后脑勺摸下来，端着，把他的轻轻靠到墙边。

太缺了吗。

他又补充了一句。

“你旷工？赶回吧？全组等你一人儿？！”庄啸皱眉

庄啸被他不依不饶缠得没辙，笑得艰难：“有些事情你没有经历过，你也永远都不会经历，所以你不会有那些受……有些人可能就是，不那么容易幸福吧。”

庄啸跟他说：“我对情没什么信心，没有企图心，也没什么奢望。我实话实说，我这个人很难很难到开心，或者幸福。生活怎么都是过，就是平淡过日。”

说什么呢？他觉着庄啸这人对“情”“恋”“婚姻”这些词汇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？是不是就存在严重的误解？

“我没犯傻，我这么聪明，我这么有光！”裴琰说。

“别犯傻了你！”庄啸抬手，像哥对弟，胡噜他的一把。

庄啸猛地起，脸上没表情。什么开心不开心、幸福不幸福的扯淡话，到此为止，不会让外人瞧来的。

裴琰：“…………”

早知老忒么直接照着嘴亲，照着鸟儿啊……裴琰自己往自己心拧了一把，真怂。

“有我两场戏。”裴琰坐着不动。

亲这一是赚到了。

“回不回啊？今儿没你的场次？我记得有你的戏？”

“开不开心的……那就看你了呗……”裴琰着自己的咕哝这句话。

“我瞧准了，我觉着合适的。”裴琰说。

“我大老远把你从国叫回来，不是跟你寻开心的。我认真的。”

他原以为庄啸可能会翻而起翻脸炸，或者直接抬起一脚让他下四百八十级台阶。这人冷静到这辈连炸都不会了，肯定不会揍他。

“跟我，你现在觉着开心么？”庄啸问。

庄啸绷不住笑了一声。

“我不是在剧组里闲得无聊就跟谁瞎撩的。”裴琰说。

这人压抑太久了吗。

裴琰也笑，然后狼狈地一把脸。

他怕庄啸把他当成那，在同个剧组里找人床单打野炮。这样的人不少，了剧组如狼似虎如胶似漆，了剧组从此江湖不见各奔东西。

“那现在呢？”裴琰与之对视，指着自己的脸，“你看着我，你能不能生几分企图心了？能不能有儿开心幸福？”

庄啸确实压抑太久了，特想跟裴先生说：很少、很少能觉着开心，但是跟你在一块儿闲扯淡，整天看你丫神经病一样嘚瑟耍宝，竟然是很喜的一件事，这觉他妈的有儿上瘾了……你小怎么这么可、这么招人疼呢？

啊。

“我怕过几天你自己就会发觉，不合适，就不是一类人，怕你‘冻’着了，会到失望。”庄啸讲话很平静，很成熟，有时候让裴琰觉着这人冷静过，咱能不能在某些事情上就冲动一些？

但他又没有资格去说教对方，没资格跟对方说，你那些想法是有误差的，原本可以不这样“凑合过”。所谓开心不开心、幸福不幸福，真的需要各人去受。

这话，对着另一个男人讲来，总觉着哪地方不太对，从来没有对一个男的生这莫名其妙想法。

他再次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