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方毅着手机，整个人都在颤抖。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办了，余温这次太决绝，决绝到他觉得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
余温轻轻笑来，“恩。”

杨述突然明白余温为什么给他打电话了，他让自己的语气尽量轻松，“好啊，迎你，包吃包住发工资。怎么样，很划算吧？”

“当然了，如果是你的话，我……等等，你要来？”杨述惊讶。

“喂？余温？”杨述接电话的速度让余温怀疑他是不是一天到晚没事。

“沈方毅，放过我吧。一个玩玩了七年了，还不够吗。小孩都成长到不喜玩的年纪了。

“噢，对！”杨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激动，“我一直想告诉你来着，总是忙得忘记这件事。工作室我已经开了，虽然只有我一个人，但是我已经在创作新歌了。我觉得啊，至少要先些成果，有一名气了才会有人来找我吧，你说是不是？我现在真的很有信心，我觉得啊……”

“工作室呢，开了吗？”

他突然觉得，他跟余温是真的完了。

“我真的好害怕，真的。只要一想到也许我会成为他们之中的一个，就觉得自己好悲哀。

“……分手了。”余温垂下，虽然下定了决心，但终究还是难过。

余温觉得自己大概找到去了。

“啊？”杨述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，“缺啊……不过暂时还没有聘请别人的打算，才刚开始，我打算慢慢来。”

余温有些失望，“嗯……这样啊。”

“包吃包住。”余温，虽然杨述看不见。

“那个……”杨述顿了顿，“沈方毅呢？你们吵架了？”

“我最后想跟你说的也就这些了，我这次是真的要走了。我会去圈里澄清，给你多些机会的。

“你和江述杭和好了吗？”

“吃完东西要洗碗，换下来的衣服要记得洗。别堆着，会发霉的。”

沈方毅看着看着，不知不觉泪就落下来了。明明只是在平常的眨，可是眨着眨着就看不清屏幕了。

余温走门，站在街上，给沈方毅发完短信之后，疼裂，不知该去哪里。

杨述。

他找了找电话簿，发现只有沈方毅的电话和一些常客的。他叹了气，刚打算关掉电话簿的时候，一个名字映帘。

他全没力，倚在桌上，看着被他砸一个窟窿的窗，觉得阵阵冷风直直的他心里。

杨述也笑了，“好了，你在哪？我去接你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“恩。”

余温报地名，杨述几分钟后开着车到了，在他面前停下，抬笑着问他，“帅哥，晚上有时间吗，跟我喝一杯？

第16章第十六章去

“不过如果是你就另当别论了，条件随你开。怎么样，来不来？”杨述随一问。

余温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一会儿，犹豫了良久，还是下了通话键。

“更何况，这情况要是再发生一次，我估计就撑不过来了。

他打断涛涛不绝的杨述：“缺员工吗。”

“没啊，怎么了？突然这么问。”杨述疑惑。

其他的好像也没有什么了，记得吃饭。钱我没拿走，你可以让别人给你饭，也可以去吃。但是去吃的话，几百块钱也持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