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的话，顾凉席不再搭理他。当他不存在，该干嘛干嘛。

顾凉席从卧室里拿了衣服，去浴室里洗澡。当然他没忘了把门从里面反锁上。当顾凉席无比自然地zuochu反锁上门的动作的时候，他就清楚地意识到他从心底里再也不想跟兰斯有任何的纠缠了。说起来，当初也就是顾凉席单方面地不停纠缠着兰斯。最后两个人在一起很大程度上也是xing|关系。是顾凉席自己过度认真了，怪不了他什么。至于男朋友，也是兰斯给他的幻象太多，他自己自作多情罢了。

从tou到尾，都是顾凉席一个人地独角戏。现在顾凉席罢演了，不想唱了。他们两个人之间就不存在任何可能了。

顾凉席从浴室chu来，回到卧室后发现。兰斯已经在他的床上坐着了。顾凉席站在一片寂静的黑暗里，他看着床上的兰斯，shenxi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，“你chu去。”

兰斯看着他，他的脸在顾凉席的yan睛里一变再变。从苏匀，到xi血鬼，再到唐尧，然后霍祁山，最后他那张熟悉的脸在顾凉席yan前浮现。

那张曾经让他看一yan就神魂颠倒的脸。

“你要赶我走。”

这句话太熟悉了，他曾经不知dao这么跟兰斯撒jiao哀求过多少次。他每次这么说，他都会心ruan。

现在换zuo这个让他迷恋不已的男人来说，顾凉席几乎以为自己是在zuo梦。

顾凉席看着他的脸，多少次在他的梦境里chu现这样的一张脸，他都是这样，只让他看一yan。然后毫不犹豫地转shen就走。

顾凉席无比地gan谢他，谢谢他当初就这么走了。不然顾凉席不确定自己如果再缠着他，因为他不经意地一句话就要死要活的难过，这么折腾，他还能不能活过二十岁。这么想着，顾凉席拿起了浴巾，朝着他那张高贵不可亵渎的脸扔了过去。顾凉席这下扔的不遗余力，兰斯的脸甚至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偏过去。

不仅仅是浴巾，顾凉席拿起了手边能拿的东西，门边的书架上的书。朝着他的脸砸过去。

“你给我gun！ma上给我gun！”

顾凉席的脑袋很疼，他有些分辨不清yan前的东西，只是本能xing地把手里的东西都砸过去。好像多砸过去一些，他的tou痛就能得到缓解。

他的脑海里都是兰斯的那张脸，皱眉的，生气的，看书的时候，睡觉的时候……那张mei绝人寰的脸。他怎么还不走，怎么赶都赶不走。

兰斯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面前的顾凉席。他没想到时隔多年第一次以真面目见他，顾凉席会是这个样子。他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朝着他砸东西过来，脸上的yan泪不停地liu。表情却是死了一样的冷漠麻木。

兰斯甚至忘记了躲开他砸过来地东西，他试图靠近顾凉席。可没想到顾凉席就像是个受伤的野兽一样。过分的警惕着，对谁都有敌意。他连gun带爬地向后退着，甚至被地上的东西绊倒了也拼命向后退。他一个人抱着自己的tou缩在墙边，哭地歇斯底里说，“你gun，你给我gun。你怎么还不走。”

顾凉席今天给他的意外太多了，兰斯心里不知dao是什么滋味。他看着yan前蹲在墙角的顾凉席。

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这不是他的顾凉席，他的顾凉席哭起来地样子梨hua带雨，格外让人心疼。而不是现在这样歇斯底里。

“是我的错。”

兰斯走过去试图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