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狮在上咬的伤还没有愈合。

“至于我有没有，你自己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。”

是现在吻你的话，他会不会生气？你们少东家脾气可不太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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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生气了吗？”杜清觞温顺地看着他，声音平稳，李琉思停下脚步，有狮收起利爪装作无害的幻觉。

他也没蠢到那地步。

“卧槽，”莫云轩虎躯一震，捧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，“作者风了？写的什么逆天情节？受的好友为什么突然被自己的学生盯上了？还他妈`

“不用想了，”不远是两人都很熟悉的声音，“余鱼，你先下去吧。”

李琉思完全哑火了，他能怎么办？都是男人谈责任简直是笑话，总不能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地去报案。再者虽然开始是但是到了后来基本就是合`了，男人之间本来就是到就好，这事跟一夜情其实本质上也没甚区别。

生气？你被爆`了笑一个给我看看？李琉思只觉荒谬至极，这一刻他只想一拳把这人脸打歪，但愤怒到了极致反而笑了来，他笑不笑地呵呵了两声：“不生气不生气，你下面比大姑娘的绣针还小，去本没觉的。”

杜清觞也没发火，一幅温吞的模样：“那你现在看到了，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

李琉思最后还转好心提醒了一句：“对了，为老师给你个衷心建议，下次记得，虽然会掉可能有没面，但是比起面还是最重要啊。”

小兔崽。李琉思暗暗骂了一声，但他偏又不能反驳，这样的话杜清觞反问一句他就彻底陷被动了，最后只能冷笑一声：“只是看不来，杜少爷还有`犯的潜质。”

这也是莫云轩认定神秘人就是杜清觞的原因之一。

这下李琉思是真的诧异了，这人生在黑简直可以称为“淤泥而不染”，不过也好，他也懒得多想，了就起来结账准备走人。杜清觞坐在原地没动，微微扬起看向李琉思，像是课堂上专心致志听讲的乖乖好学生，在知了他真面目的李琉思里显得格外奇诡，有一狮在自己面前趴好求顺的错觉。

“我今天没打算动你，”杜清觞很平静，没有半掉的慌。他随意地指了指桌上七八糟的酒杯，“要不然你不会在这里跟我说话。”他静静地看着李琉思，神邃：“我不跟你约炮是因为你肯定不会同意。”

是的，当初莫云轩留下的一叠资料里，醉梦的幕后东家就是杜家。

余鱼暗自舒了气，行礼后退下。

“你没有艾滋吧？”李琉思厌恶地皱眉，这个家伙好像每次都是直接内`。也不知有没有病，这混黑的一般都是荤素不忌，的很。

“你可真没，”李琉思还伏在台面上，声音轻快活泼，“约个炮都不敢，还要用迷`这手段。就连试探我都要人家女孩亲自手。”

余鱼直起，抿了个“稍等”的手势，李琉思也笑嘻嘻地看着她。

只是的确还有一个问题。

杜清觞没有意识到李琉思居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，顿了一下才回答到：“没有，我只跟你过。”

酒吧里气氛肃静如坟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