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之前的伏笔什么的……自己回去找23333

“嘘——”沈清汜移开目光，看了看前方的灵牌，“莫要惊扰了先辈。”

沈清汜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：“近些日与九天之间的联系愈发密切了……嘉平，祭典筹备得怎么样？”

一个人从暗走了来，闻言沉默了一瞬：“冥想结束了？”

“多谢。”沈清汜没有看他，淡淡地应，“那么，九天祭典便在明日举行吧。”

“已经筹备完毕，随时可以开始。”沈嘉平似是在忍耐什么，“我今天来，就是给你送祭服的。”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终于看见通往天极台的最后那段笔直长阶，这让夏征有些浑噩的思绪忽地一震，这个时间，沈清汜

一袭黑衣的沈清汜合着双，盘坐在灵桌前的蒲团上，烛光落在他上，不安分地上下闪动着。突然，沈清汜纤长的睫颤了颤，他缓缓睁开，低声：“有人动用了九天之力。”

沈清汜微微一笑：“就像我告诉你的那样，一场假戏。”

“……”沈嘉平咬了咬牙，低声问：“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？”

“我不明白，如果只是戏，你又何必要到这一步？”沈嘉平终于忍无可忍，他快步走来，在沈清汜面前蹲下，与他对视着：“你何必要加与九天的联系？”

☆、祭典

我怎么你的？”沈扬秋笑容慈祥，一如和夏征他们初见时一般，像个大肚弥勒：“送葬，是赠予还者的一个解脱，记得吧？”

“请恕……”沈清汜抬看向那一排排灵位，无声地笑了起来，“孙不孝。”

九天祭典将在第二天召开的消息来得太过突然，夏征本没有太多反应的时间，留给他的不过短短几个时辰，他还来不及整理绪，更来不及找沈清汜，窗外的夜就已经开始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褪去了。

此时天还未亮，通往天极台的漫长阶梯围绕着耸云的天极峰，呈螺旋状向上蔓延，一路探云霄。在首大的法术禁制之下，夏征只得一路狂奔，先前来时，他竟从未觉得峰是如此遥不可及。黎明的风从他耳旁呼啸而过，恍惚中，他似乎听到一声声沉重的钟声愈来愈近，像是撞了他的心里。

“但愿如此。”沈嘉平愤愤地看了他一，拂袖而去。沈清汜站起，靠在门边目送他的背影消失之后，转回到祠堂之中。沈嘉平送来的祭服就放在门不远，沈清汜走过去，俯拿起，将它披在了上。祭服的料极佳，剪裁也十分合，沈清汜低着，黑的祭服上有赤红的图样，针针丝线纠葛缠绕着，向后汇集而去，沈清汜知，它们终会织成一只三足金乌，他在典籍中见过它的模样。

……

彻夜未眠的夏征站起走到窗前，他推开窗，一声悠远的钟声伴着风从远方来，勾起夏征心的一丝悸动。行压下心中那不祥的预，夏征回取上九天令，推开门，也不回地向着天极台赶去。

四周一片死寂，不知从哪来一阵风，燃的蜡烛上，火苗在风中明明灭灭，昏暗的光打在一排排灵位之上，篆刻其上的字仿佛跟着抖动，犹如鬼影一般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沈氏祠堂中。

就快到了……夏征心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