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东珏了安佳的泪，竟还颇为温柔，哄着他：“乖乖，这就哭了，那等会怎么办——你可真哭。”说着抓住安佳的后脑勺的发往下压去。

安佳绝望地闭上。

安佳麻木如傀儡，贺东珏说什么他什么。他在贺东珏面前穿上那条仔，是低腰款的，稍微弯个腰，连都能看到。没有穿内，大内侧和会柔的地方被这么糙的布料，不舒适。他拉上拉链，背对着贺东珏站着。贺东珏把他上衣也脱了，但没有再丢一件给他换上。

安佳惊恐地睁大。贺东珏把他提起来翻在桌上，“既然你都等不及了，那就这样去，好不好。”

“好了，我们先休息几分钟。等下记得别求我让你。”

安佳嘴抿着，左闪右躲，不肯挨近贺东珏的下一分一寸。贺东珏猛然放开他的发，一掌将他的脸扇偏。终于恢复了残暴的本。

安佳看着手机屏里的那个人，麻木不仁，睛无神，却留下了两行泪，再没多的了。他的泪有限，连自尊和骨气都是如此。过更难堪的事，跨过了心里这坎，这些屈辱也不算什么了。随着不甘心的泪，了个净。

这间房没有镜，贺东珏掏手机，从前往后各角度，把安佳收镜。他给安佳看。

贺东珏掐着安佳的腰，起的沿着上下动。他让安佳闭，腰又往后拖，翘得更。一把扯下仔，他赤的和大。他将的安佳大中，那里同样闭柔，每次重重一，都能到安佳的和。

贺东珏拍打着安佳漾的，几十个掌落下去，腰都是红的。他摸到安佳的，还是的，笑：“你这儿今天还有骨气，知不该起来。”

贺东珏无不满意地连抚摸，伸手到前将拉链拉了下来，拍了拍他的，“这么看更好看了。”

“你就喜来这，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腰很低，却恰好框在安佳的腰线上，从前看只看到修剪过的整齐埋，安佳的还安静待着。

安佳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，哭喊大叫着：“你说不我的，你说的！”

药效发作地很快，全烧一样，冒着汗。充血起，也鼓胀起来。贺东珏放开了他的手，他跌坐在地，靠着桌浑发燥发抖。安佳尽力克制两手不去抚摸任何地方。越是这样警告自己，

贺东珏摸了摸袋，里面还有一颗药，掰开安佳的嘴，迫他吞了下去。他着安佳的手，以防止安佳抠药吐来。

“别哭了，要是等会儿你再哭，我就分不清你到底是哭的还是疼哭的。”贺东珏迫使安佳抬起，看他脸上两泪痕。

“我就说你穿得好看，这么长的，这么的。”

“我说不你上床，没说不你满足我。”

贺东珏却也不促，将鞋底踩上安佳白的内，所到之留下灰黑的脚印。安佳低下，闭，几乎要把一牙咬碎，将内脱到底。

贺东珏踢了踢他的，“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