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请吃饭过后，贺东珏给安佳打电话，大意是说如果安佳肯跟他走，就上拨一笔款过去。安佳就地把电话挂了。他还没到怀众生的境界，但看着郝斌低声下气，卑躬屈膝地求人借钱，他心里也不好受。

郝斌没和他对骂，这个时候总要有个人保持冷静。

白胖呸了一声，“女人呢？男人？钱，字画，古董之类的呢？”

郝斌心有疑惑，却顾忌安佳的心情没有多问。白胖就没有这么贴，一从饭局回来就找上安佳，要不是郝斌在旁拦着，恨不得将他祖宗十八代就刨究底来。

白胖东凑西借凑到一笔款，但也维持不了多久，只能缩小规模，把一片鱼滩租去回本。

白胖和郝斌对视一，他开问：“贺总和安佳之前认识？”

郝斌：“他不借给我们钱就算了，用不着追后面贴冷。”

安佳慢慢镇定下来，他一气，抬起手，刀尖划下被冻了的，切下去，重重割到盘上发刺耳的一声。他觉得这就是他的悲鸣。他甚至还挤上柠檬，夹了一片到贺东珏的盘里。

安佳说：“贺东珏喜骑。”

贺东珏在和一个男青年打台球，两贴在一起去了，尤其击球需要伏得极低，因此腰都会翘起来，加上教学动作，暧昧至极。安佳冷看着，等他教那个男青年打完了一场，才走过去。

白胖破大骂：“你他妈知个！”

贺东珏看了他一，并不说话。安佳就更不会自爆家底了。白胖讪讪自知多嘴，郝斌心里笃定了贺东珏一开始就在针对安佳，刚才安佳求他，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安佳倒了一杯。

安佳的胃病更严重了，他几度想走，继续留在这里，他迟早要被贺东珏玩成个神经病。可郝斌一直以来帮他太多，他可以走，但郝斌不能逃。

贺东珏笑得很明显，却在一旁的沙发下坐了下来。男青年领着安佳走到球桌边，“会打吗？”

男青年绕着安佳走了一圈，从休息室拿来一衣服，西装甲长。

贺东珏懒洋洋夹起来尝了一，味却不怎么好，冷，还有腥味，随即扣桌，“倒茶。”

说着也不顾惊讶的白胖，拉起安佳就往门走去。开了门，门外无人阻拦，安佳惊慌地回看了一，贺东珏正向他举杯。

安佳心想贺东珏还真是没有新意。他二话不说，去换了这衣服，男青年一见他来就了声哨。

安佳知瞒不下去，半真半假说了一些。白胖知他和贺东珏认识，但看得关系并不要好，问他：“你知贺东珏有什么喜好？或者平时喜什么？”

白胖冷笑着：“是啊，你们都瞧不起我，追着他后面借钱，老不借钱，就光靠你们两个，这场能好？”

“贺总，安佳他不舒服，我先送他回去。”

安佳摇，“我也觉得你不要在他上费心思。”

第二次贺东珏再找他，他去了。

贺东珏哪会因为安佳的拒绝善罢甘休，他向安佳提这么优惠的要求，安佳没同意，那更好，钱也不用，安佳还是得跟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