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我说没猜到，你不是早知我是军统的人。”我把烟在床柜上灭，留下一个黑的焦糊印记。

……

他在淡淡的烟气里垂眸看我，似乎在看什么危险的动，带着戒备，但他的底涌动着我看不清的东西。或许是望。

。

……

他太认真，简直让我羡慕。

我知我异于常人。这让我冷静、专注，更能完成任务。

我抬去看他，没作答。有什么可说的呢？是或者不是，□□都□□完了，还有什么意义。

……

非常舒服，背脊甚至因为这久违的温发抖，当然更有可能是因为□□。

“之前，那是你吗？夜总会……”他问。

我被他控制。用□□。

为什么？哪有为什么？我就是杀手，老板让我杀谁就杀谁，杀的是鬼汉最好，杀的是政敌卧底我也不关心。我若是有疑问那天，就是老板杀我的那天。

“你还想我怎么问？严刑拷打？”他问。

我把他嘴里松松叼着的那掺了料的烟嘴里，恶意地往他脸上吐一团烟。

我就是这样，一直以来，我都习惯被控制。

他闭轻轻挥开，手指一下带一下的摸我的侧脸和角，像是在摸什么动。

我是被他控制的。

他咬着我的手指，指，我的嘴，玩我的牙齿。

我呢？

我笑笑。用力完剩下的半烟，绷住呼，冲他招招手，示意他俯耳过来。

他没声。他用手指刮了刮我的角，然后吻上来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
他扯落我的，扔到床下，把床边的鞋带远。

我被师父控制。用恩情。

我甚至觉得我变成了一个玩。

11

而最可怕的是，我是想被他控制的。

我问：“来吗？”

我望着天板发呆。

但我羡慕他。

羡慕他的一腔血，他的认真，他的

我被先生控制。用生死。

他有钱有势，吃喝不愁，不必为了下一顿饭拼死拼活。有信仰，有正义观，知什么该什么不该，更知什么想去。他了这一个随时抛颅洒血的行当，冒着死得不明不白的风险，却时刻准备毅然赴难，归结底，他死亦得其所。

恩仇恨在我心中似乎没那么重要，也许是浪饥荒的少年期留下的赠礼。师父对着师娘坟的方向泪，我觉不到悲伤。先生也曾为国心痛，我觉不到痛苦。被我杀死的人垂死的一瞬间爆发的力，我也觉得震撼，但我觉不到同情。

我扯掉他手上的小半烟，用力了最后一，然后扔到旁边的茶杯里。

☆、二（11-13）

他似乎也觉得问得不妥当，自己也换了一句问话：“你为什么要杀军统自己人？”

我把烟气顺着他的嘴过到他的咙里。我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脱光了上衣，大概是他要检查我上的武。

他还是执着地看着我，要从我的嘴里撬一句答案。

我胳膊上一圈紫，上青青红红更是彩，七八糟得沾了一黏黏的，除了汗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。地上洒了一地玫瑰油，扔地上的衣服早不能穿了。

10

“你想问什么？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