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祁说到这个就郁闷：“我有一次把它放去一个木盆里，装了整整一盆的，还特意搁在山的一个小角落，难还不够避光还不够？”

他又笑着补了一句：“你那些，估计都是淹死的吧。”

林祁：“我觉得，你跟我那个师妹应该很有共同语言。”

殷问停了会儿，有好笑，无奈：“师兄，我给你举个例，我说我有渴不代表要你给我一片汪洋。”

后来，林祁才明白，大家都觉得他府才没几天就勾搭上了三小，肯定是个貌岸然的心机婊，不屑与他为伍，更不愿透府内的消息给他，成为他往上爬的工。

次家仆们谈得很时，一注意到他在旁听，就立压低了声音。明显是在防着他。

殷问在那边笑着，语气散漫：“这好养的，放在避光的地方就好了。”

他不担心幕月会自杀，因为幕家家主比他更在意她的死活。而且本来前往域的目的就是寻找殷问，现在连殷问都联系上了，有些东西也就没必要了。

时不时还跟林祁说说沿途的风景。

本来还安静听着，时不时嗯

“嗯，”林祁想起在殷问失踪的日里自家小师妹的失魂落魄，就有于心不忍，决定来一波推销：“你柳师她是个好的人，心地特别善良，最喜养这些草草，我觉得的，这对万生灵的慈悲最为难得。她为人也聪慧机，容貌众嘴还甜，我们清霜峰上下就没一个不喜她的。哦对了，更重要的，”林祁顿了顿，还是说了来：“她对你痴情的。”

后面几次学乖了，但也只是随随便便应付。

“......嗯。”

少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扰。林祁有了更多的时间用到修炼上，偶尔思绪混沌之际，还有空和殷问聊聊天。

“师兄，我今日过了婆娑谷，域的夜晚没有星，只有很大的一月亮，凄惨惨照着满目的红，虽说有煞气，但还是好看的。”

林祁有无语。

栽在盆里放窗边，下雨就当浇，任由天养地养。活下来是运，活不来是命。

人红是非多是个理，可关键是他人都还没红、三小的大本没抱上就被排挤成这样，是什么鬼！

那是第一次养，他本就没上心，听着柳青璇叮嘱了几个重词“黑暗”“浇”，懒得麻烦，就脆直接把到个接满的的盆里，顺带找了个漆黑一团不见天日的地方，果不其然回来就看到尸一堆。

林祁：真是谢谢你们了。

一回两回后，脆不去吃饭。

殷问轻声：“是柳青璇师么？”

林祁兴致怏怏：“婆娑？你怎么也喜这玩意，我那师妹也很喜，还专门送了我一些，不过这我就没活过。”

那些联想能力惊人的同事们已经帮他想好了理由，人家攀上枝了，有人专门送饭了，那还用得着过来跟咱们这些人挤一块吃。

“......”

殷问自第三域赶来第七域，一路上看山看，简直就跟观光旅游一样。

林祁对养没兴趣，奈何有个喜送他的几次拒绝都没用的师妹。

他本以为会有人疑惑，但事实证明他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