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问看着少年清澈明亮的，突然艳红的角，一勾，手指抚上少年的脸：“共鸣共情都是情的沟通汇。可你就没有想过，是沟通对象的不同么。”

“要脱衣服么？”

像是被他的睛蛊惑，林祁了：“……好。”等清醒后他也不后悔，毕竟有殷问帮助，共情，或许真的会变得很简单。

“所以你觉得我帮不上忙？”

林祁艰难：“我可能会被冻死。”

情就好像是包关系，前者包后者。

殷问负手站在池边，眸笑：“然后闭，像你平时修炼一样。”

殷问安抚地说：“你不会，我在。”

“……所以说，每一回，我都要卡在一个地方，是么。”

殷问低，笑：“不然怎么帮你。”

殷问踏着月而来，光落满了衣袖。

为自己的无知而羞愧了一两秒，林祁：“只是觉得很相似。无极时共鸣，臻时共情，共鸣难就不包括喜怒哀乐之类的情么？共鸣就不包括共情么，那为什么臻还要悟共情？”

殷问轻声笑。

“闭上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“哦。”

他带他来到的是那一日他突破金丹大圆满的地方，冰雪雕铸的殿，冒着寒气的白的潭。

上次那被冻得麻木的觉又再次涌上，卧槽！林祁抓着殷问的袖：“不会还要去里面泡一泡吧！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他安心地等着，耳边什么声音好像都被淡化，识海的波纹一一缓慢

林祁乖巧的闭上了。

“……差不多。”

他柔声说：“我来帮你共情，如何？”

林祁：“剑意毕竟是自己的事……”

林祁：“……啥？”

卧槽好冷啊！

林祁将凌云剑放下。才一脚踏其中就被冻得哆嗦，但是还是可以忍受的，他当初都在这鬼地方泡了六个月呢，这么一时半会儿又算得了什么。

林祁回。

殷问微笑说：“为什么不直接问我？”

一个以他的实力怎么都难以企及的前辈。

好吧，诡异地被安抚到了。

林祁有不好意思，哈哈，“是、是吗。”

林祁说完了，有局促不安，现在这个人的份不光是人还是他的前辈。

就像往常一样，冥想，只是在这样一个寒冰之地，他的思维被扰，只能行非常浅白的冥想，看到识海，一望无际的，空的，纯蓝的识海。

林祁有丧气：“臻。”

殷问从容地坐下，说：“悟什么，元婴？还是臻。”

殷问耐心听着这对他而言或许幼稚到有些可笑的问题，柔和的月光洒在眉之上，他的神情也被带的几分温柔。

“不用。”

“你在这里什么？”

林祁：“……悟。”

台主人疑惑清冷的嗓音自后响起。

……，简直不能更不了。

殷问认真看他，有些好笑，“林祁，你知不知，每天都有无数人跪在九重天外，跪了数十年，就为求我一番指。”

殷问笑了一下，轻声：“有什么疑惑么？”

今晚的夜很，殷问的眸仿佛带了某蛊惑人心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