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。”燕黎明难以置信地摇摇去上卫生间，发现居然连桶的里面都刷的光可鉴人，吓得他差儿不来。“不会吧？”他抱着。“徐远航你还让不让人活了？”

盯着燕黎明熟睡的脸看了一会儿，徐远航披了件浴衣起去收拾卧室。撤下皱皱的床单和枕，他打开卧室柜的拉门，许多衣服、床单、毯之类的东西稀里哗啦掉来砸了他一脸。仔细一看，居然都在洗店的袋里不曾打开过。

“我从来没当过0号，再说我技术那么好，跟谁都会得人家舒舒服服的，备药嘛？”

徐远航上的是纪律严明的警校，妈妈又是一个特别净利落的人，他在保持东西趁利落上有迫症。把衣服一件件挂好，将寝从塑料袋里掏来单独摆放，新床单铺好抚平，这才去浴室将燕黎明抱了回来。

“真造孽啊你！”徐远航拍了一下他的脑袋。“也不怕让雷劈。”

“家里有药吗？”足有半分钟的样，徐远航问。

燕黎明被公司会计的电话吵醒，迷迷糊糊待完了觉得屋里有不对劲儿。他痛苦地爬起来拉开窗帘，平日里七八糟的卧室变得异常整洁，地板和家在日光里闪闪发光。

“我给你那里上了红霉素膏，我妈说那玩意儿是万能药，啥病都治。买了粥和菜包在厨房里，想吃用微波炉打一下。还有那什么我都给你洗了，以后别再穿完就扔，浪费可耻。”

“你成天跟人鬼混家里能不备着药？！”

人儿在家怪孤单的。”

给燕黎明盖好被，徐远航靠在他旁边了一会儿神。他觉得自己了一件大逆不的事，事后不但没有负罪，心里似乎还有甜。大概就像上中学的时候偷着在男厕里烟，知违禁，但抵不住诱惑。睡不着，他也不愿意再想下去，索起来替老邋遢收拾屋。

“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。”徐远航在浴缸边上坐下，一把捞起燕黎明让他趴在在自己的大上，顺手掰开了他的。

“没有。”

上疼的厉害，燕黎明又慢慢爬回床上，摆手机的时候发现有一条短信。

想给他找条净内上，徐远航拉开五斗橱的几个屉翻找，好嘛，一屉没开封的内，又一屉带着商标的袜。联想到浴室洗衣筐里一堆的脏袜和衩，徐远航明白了。敢情这位燕大爷，是能送洗店的就送洗，不能送的攒一堆儿扔了，保证自己天天穿新的。

“远航。”他叫了一声，没有回应。已经上午十一钟，勤劳敬业的徐警官应该早就走了。扶着腰挪到客厅，几个碍事的大树被移到了面的台上，厅里的家都归了位，前所未有的净齐整。

徐远航被噎得没话说，把燕黎明轻轻放回到浴缸里开始小心地他的两只胳膊。燕黎明趁着他若有所思，偷偷把刚刚缓过劲儿来的右手指伸去清理。有，他浑上下没有一地方不疼，在徐远航轻柔的动作中，不知不觉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