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爸在的时候,我们俩都能打工一起撑，以后他不在了，唉……”

蒋森一边跟着她叹了口气，一边看着后面那几个人小心翼翼挪动骨灰盒。“老二学习成绩怎么样？”

说到这里她就又叹了一口气：“就那样吧,天天就想着打游戏，他爸一个月前还因为这事儿打过他……”提到niu鹏，她又沉默下来，过了一会儿qiang颜huan笑dao：“不过他是ti育生,ti育好，前两天跟我说，今年说不定能评上国家二级运动员。”

后面几个人已经把骨灰盒打开了。

蒋森这边还在跟niu鹏的老婆说话：“运动员好啊，将来考ti校也是一条chu路。他是练什么的？”

“田径。”她的谈兴果然上来，说：“每天训练累死了，周末回来休息一天，从周三就开始琢磨吃啥。”她说着说着又笑起来：“男孩儿嘛，你能求他啥？都坐不住，我跟他爸说，也不求你将来大富大贵，能顾着自己吃喝就行了……”

蒋森的yan睛随时注意着后面的动静，忽然看见秦松宇的脸se一变，冲他们周围的人摇了摇tou。龙二凑到骨灰盒闻了闻，闻完冲蒋森摇了摇tou，说：“不是骨灰。”

“啊？”蒋森不自觉来了这么一声。

niu鹏的老婆看见他的神se，说：“唉，我知dao我农村妇女见识浅，但是你说咱自己都这样儿，能求孩子多大chu息？要求人家的时候也没有底气不是？”

蒋森反映过来，赶jin说：“其实干什么都是为社会chu一份力，都是为城市建设添砖加瓦……”dao最后他自己都不知dao自己在说什么了。”

niu鹏的老婆见他心不在焉，dao：“看我跟你扯这些luan七|八糟的，天太冷了，你赶jin回去吧，你大哥收到你的心意了。”

四个人前后脚坐上车，蒋森dao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柳江元说：“看来有人比我们先一步把骨灰换了。”

“会不会是niu鹏的老婆自己换……”蒋森说到一半顿住，自己想明白又接着dao：“应该不是……”

“骨灰又不是什么用来传世的宝wu，她没必要专门弄盒假骨灰。”柳江元说。“这下事情可真棘手了。”

“从早上抓到张启明到现在，才过了多长时间？要是真有这么个组织，他们的行动力可比我们qiang多了。”

蒋森说：“主任，这个时候就不用再夸敌人了。”

“我一会儿回办公室ma上写报告。”

秦松宇这时候cha嘴，说：“我觉得不仅要写报告，还应该亲自打电话或者去地府办公室说清楚，否则等找到那两个亡灵大概什么都不剩了。”

几个人无功而返，回到办公室时，郝乐山正在办公桌前翘着脚玩儿手机，手机里发chu乒乒乓乓的打斗声。

柳主任因为差事没办好，心情正郁闷，说了他一句：“把声音关了。”

郝乐山赶jin关了声音，看见他们几个的神se，问：“没逮到？”

老秦答他：“不仅没逮到，骨灰也被人掉包了。”

“这什么鬼反派，还有偷人骨灰的爱好。”

其他人都jin疲力尽，没人搭理他。

蒋森坐回自己的位子，皱着眉tou靠到椅背上。龙二赶jin过来帮他nie肩松jin骨。

被他nie了一会儿，蒋森反应过来，问：“饿不饿？”

龙二点点tou。

“饿了怎么不说？”蒋森无奈笑了一下，